“没什么。”凌鲜摇摇头,切下一块面包,叉在盘里漫无目的地擦着汁水,“想起来了,问问而已。”
不知过了多久,金斯敖忽然想起来什么,问:“他说,你们以前有过一个——”
凌鲜莞尔一笑,打断道:“他还说什么了?”
“他说……”金斯敖思索着,回忆那天,“你去考试。”
“我回学校去考试的时候掉了的,是吧?”
“是吗?”
“算是吧。”凌鲜点点头,丢下叉子,“其实是我打掉的,我不想要小孩,你明白吗?欸,你为什么对这件事感兴趣?”
“也不是感兴趣。”金斯敖也放下刀叉,认真地斟酌片刻,直白道:“只是感觉,你好像也没有那么喜欢他。”
凌鲜怔了几秒钟,噗嗤笑出来:“那喜欢谁?你吗?”
金斯敖道:“不可以吗?”
凌鲜逐渐恢复了笑容,抿着嘴唇望着他大概几秒钟,拉起餐巾擦了擦嘴角,垂下眼说:“你能想象到他做父亲的样子吗?”
金斯敖一顿,真就在脑子里幻想了一下,果断地摇摇头。他比庄未渠小三岁,可是从小到大做兄弟,他都更像哥哥,他了解庄未渠,所以更想象不出庄未渠做父亲会是什么样子。
“我也想不出。”凌鲜放下餐巾,从外套里摸出烟盒咬上一支,金斯敖站起身来,笼给他火点上,他吸了一口烟,夹在指尖下意识地抖了抖灰,又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才说:“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金斯敖算了算:“二十四年。”
凌鲜又笑了,金斯敖不明白他笑什么,他举起杯子,等金斯敖明白过来,倾身给他添酒时,才解释道:“比我还大一年呢。”
那半杯酒他没喝,只把烟蒂丢进烟灰缸里,便站了起来:“你回去吧,今晚我就睡这儿了。”
金斯敖拽下餐巾,愣愣地看着他,只见他又回过头,说:“要来就跟上。”
金斯敖洗了澡出来,凌鲜正歪在床上喝酒,听见动静,把他叫过去,骑上来。
“你量过吗?”
金斯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凌鲜低下头,嘴角弯起来,抻平食指和拇指丈量了一下,见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噗嗤一笑,拍了一掌他紧绷的腹肌,酒气熏熏地说:“算了。傻子。”
“什么?”金斯敖半坐起来。
这个动作让胯下的那根从斜刺天花板的角度变成了正对凌鲜的喉咙,凌鲜低下头,正和那杆枪对上眼,他伸出双手一上一下交替着握住,握在上方的那只手将无名指勾进冠状沟下,缓缓转动起来。金斯敖喘了一声,低头去看那些细白的手指是怎样握在自己充血狰狞的阴茎上。
忽而,凌鲜俯下身,仿佛直奔接吻而来,金斯敖闭上眼,但那嘴唇并未落在他的脸上,而是擦着侧脸过去,落到了肩上。凌鲜的发丝飘到他脸上,香气袭人,那香气沉下去,胸前一热,凌鲜咬住了他的乳头。
“你是怎么练的?”凌鲜按了按金斯敖的胸肌,那里非常有弹性,而且光滑,他抬起腰把顶在自己腿间的那根塞进身体里,挪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脸枕在一侧胸肌上,手指把玩着另一侧的乳头,将乳粒拈玩得发红肿立,突在乳晕外。
金斯敖没回答,手掌绕过后背搂着他的大腿,运球似的握着他的臀往自己胯下套送。凌鲜也没有执着于回答,转脸含住被自己压扁的那只乳头吮咬,他随便金斯敖把他当个鸡巴套子用,无所谓,成年人就是这样各取所需的。
你要钱,我要欲。你要地位,我要青春。只要你想要的我有,我想要的你也有,那么一切都很好交易。最可怕的是要虚无缥缈的东西,譬如感情,譬如誓言,这些东西不是不可以交易的,只是好比去水果店买大米,总归是要错了对象和场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