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
终于,外面的音乐停了,鸟儿尴尬地飞走了,屋里静止的气息开始流动。
没有开灯,阳光也因为窗帘照不进来,屋里很暗,顾栉失落地低着头,说了一声对不起后匆匆从乌珹身边快步离开。
乌珹看不清顾栉的表情,他觉得刚刚顾栉一也一定没有看到他红透了的脸,于是他伸手拉住了顾栉的手腕,声音很小地说,“我、我也不讨厌……”
顾栉没听清楚似的愣了愣,又问,“你、你说什么?”
这下乌珹才是心一横,声音也大了些,惹得刚想落下来的鸟儿又扑棱扑棱飞走了。
顾栉这回听清楚了,乌珹说,“我不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