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被操的还心疼人家动腰的呢。
随着火热的肉棒在体内不断升温抽插,小穴被开拓得愈发敏感,蜜液像止不住似的流出来,肉棒直直地冲着花心顶个不停。
“哈,哈啊,沉珂,慢一点,要坏掉了。”
“舒服吗阮阮?”
“嗯嗯,唔……”
“阮阮说嘛,我想听,我干得你舒不舒服?啊?”
没有得到我明确回答的他又狠狠地挺胯,将肉棒送到了从未有人见过的位置。果然,我努力勾头看到了肚子上突出的柱状。
带着啜泣声开口:“舒服,沉珂,沉珂,干得我很舒服。”
没错,我被沉珂干哭了。
闻言,沉珂的动力好像更充足了。
我能感觉到,他的双手紧紧掐住我的腰肢,肉棒被迅速带出体外,又狠狠地破开壁垒,捅入花心,一边又一边地撞击着突出的某点。
我只能紧紧抓住被单的一角,努力地稳住身体。
“轻点,再轻点,唔,好舒服。”
“阮阮真是我的好阮阮。”
“阮阮以后一直乖乖听我的话好不好?”
肉棒无情地撑开因为操弄变得泥泞不堪的穴道,直直地肏开宫口,一大股阴精不受我的控制喷发而出。
刺激的双感和宫口密密麻麻的酥痒却好像无休无止一般,我还没来得及反应,一大股热流就从宫口蔓延而出。
肉棒却好像并没有尽兴,它慢悠悠地退出嫩穴,穴肉却还在依依不舍地粘着不放,于是龟头在穴口打磨了一会儿,紧接着一鼓作气就冲进了熟悉战场。
身体随着沉珂的操弄前后颠簸着,穴肉被他带得进进出出,只有破碎不堪的呻吟和身体撞击的啪啪声混为一体,在房间不断地回响。
至于一开始的羞耻,不好意思是什么情绪,不好意思,I don,t know.
“阮阮,你的水怎么这么多呀?嗯?”
好吧,其实我还是能感觉到不好意思的,于是我决定装作没听到。
没得到我的回答,沉珂发出了意味不明的笑声,又掐着我的腰动作了起来,我真的会怀疑他是不是想把我插穿。
哭唧唧。这男人该死的性能力怎么这么强。
受着肉棒毒打的我,努力支撑着犹如浮萍的身体,无力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