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把你后面也操一操。”
我浑身发冷,有冷汗从背部渗出来。
他又开始抽烟,我捂住口鼻有点想吐,下一秒他把烟头烫在了我屁股上,还吹了口气。我痛地尖叫起来,穴里哆哆嗦嗦喷出一股水液,同时他紧紧抵在我的阴蒂上,把脏东西射满了我的股间。我开始哭,我想现在,会不会也有人像几周前的我一样,偷听到厕所隔间里的淫事呢?如果那个人被余延逮住,他是不是就会把注意力转移到那个人身上去玩弄他了呢。我好像变成了别人,我不是林温何,我是另一个不存在的偷听者。
他从裤兜里拿出一块布料擦了擦阴茎,把那块脏黏的布料拿给我看:“你看宝宝,这不就是你的内裤吗?我上午刚用它打完手冲。”
我惊愕了,这个疯子,这个彻头彻底的疯子。他把揉成团的内裤生生塞到我沾满白灼的逼里,他帮我把裤子穿上,亲了亲我不断流下来的眼泪。
“乖,不准取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