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都闻到了玫瑰花蜜的味道,他害怕许尔闻到。
不过,许尔闻到了会怎么做,是冲过来扒下他的裤子给他舔舐着他的逼,还是什么都不敢做呢。他就和婊子一样想着这些不知廉耻的东西。许逸山松了松自己的睡裤和把内裤往外脱了一点,让逼里的淫水的味道可以散发出去一点。他回头看了一眼许尔。
许尔正在给他泡感冒药,【随机隐藏任务触发:让儿子用感冒药的杯子接逼水,然后喂药。任务奖励,发热解除】
许尔看到新的目标,心累不想再爱。怎么连泡杯感冒药都有这么多事情。
“过来。”许尔听见许逸山的话,拿着这杯常温的感冒药走了过去,看见许逸山皱着眉,然后又松了眉。
“父亲。”许尔低着头,不敢看许逸山的眼睛。
“你为了喝到你父亲的淫水,告诉他感冒药需要他的逼水才能有效。”许逸山对着许尔用了催眠的台本。
“爸爸,这杯感冒药只有加上你的玫瑰花蜜水才能有效果。”许尔讲不出那样的话,转了个弯。
许尔都感觉自己搞完他爹,他都可以进军演艺圈了。
“所以呢?”许逸山的语气还是一贯的严肃,许尔的手摸到了许逸山的腰部,弯下腰,“所以,我帮父亲接水吧。”
许尔半蹲下,把许逸山的腿敲到自己的肩膀上,脱下他的裤子扔到一边,许尔发现许逸山内裤没穿端正,难道是因为昨晚磨逼磨得太狠了么?
许尔挑了一下眉,“爸爸,可以自己拿着自己的鸡巴的吧。”
许逸山左手撑着身体,右手握着自己的鸡巴,玫瑰花蜜的甜腻味弥漫开。只是那些淫水都还是黏在逼上,馒头逼甚至还没有打开。许尔看着许逸山的逼,颜色粉嫩嫩的没有长毛,胖嘟嘟的,和许逸山其他地方都不一样。白天顺着光线,许尔仔细地看着,看看有没有哪里磨破了。
许尔的手指划开封闭的缝,许逸山颤抖了一下,穴口又流出了一些淫水,许尔接触过许辞的,知道碰下都会流水,也没有想很多。
许逸山此刻后穴的玉扳指一不小心顶到了他的前列腺点,他咬着牙齿没有喘出来,前面饥渴的馒头逼,被青年的手指触摸着,软软的逼和指甲盖贴在一起,淫水不住地往外流,他看着认真检查他逼的青年,想起了昨晚被磨逼磨到快高潮却停下来的感觉,还有精液冲刷着阴蒂和阴唇的感觉。
“还有工作。”许逸山的语气听起来还是一如既往地高冷与冷漠。许尔感觉似乎这样淫荡的场面在许逸山眼中,不过是没有感觉罢了。他不由感叹不愧是男主,忍耐力就是强,这时候了还想着工作。
许尔在想这个流水到底是高潮还是什么。许尔掰开许逸山的腿,抽回手,低下头,靠近许逸山的馒头逼,鼻尖一不小心戳着逼,许尔向上仰起头,嘴唇贴着许逸山的逼,吮吸了一下,闭着眼睛。
许逸山的鸡巴都硬了,嘴唇贴着逼的感觉,和粗糙的鸡巴贴着的感觉完全不一样。他像一个情人一样,被爱抚,他的奶子都有点发热了,想用奶子夹住青年的脸,然后揉。但是,青年什么都不知道,只是像完成任务一样。
而他流水的逼和压制不住的玫瑰花蜜都流进了青年的嘴里,下一步青年的舌头就要伸进他的逼里,虎牙磕着他的逼肉,用舌尖把他送上高潮,他和那些妓女一样享受着这些,他却不能说。许逸山想到这些咬着牙齿的力度又大了一点。
许尔的舌头上粗糙的舌蕾舔着外面的阴唇,牙齿轻轻地夹着阴蒂,阴蒂被昨晚操的有点肿,许尔不敢咬地太重只能磨着。却把许逸山钓的难受,恨不得许尔用牙齿咬一口,或者用嘴吸住阴蒂。
许尔清晰地听着许逸山的喘息声,但是许逸山似乎除了喘息什么都没有甚至,许尔还能听到许逸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