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过程中眼睛还一直往美人那边撇,可惜人家根本就看都不看他一眼。
“范泽,我们这个圈子的人玩的多脏多乱你不知道,他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纯洁干净,听我一句劝,不要再想他了,就当自己被狗咬了一口吧,趁你现在还没有陷得太深……别像我一样自甘堕落,我希望你好好的。”发小握着酒杯的手有些颤抖,对着他露出一个略微苦涩的笑容,然后把手放在老板的头上揉了揉。
而这一幕恰好被去上厕所的美人看见,美人盯了两人两秒后便面无表情的走了。
“我知道了,姜棠,我先回去了,你也少喝点酒。”
发小把老板送到酒吧门口后便去了一趟厕所,站在那插着口袋的美人似乎已经等了他很久,两人对视一眼后,发小就立马蹲下去用嘴巴拉开攻的裤子拉链,就像吞吐着棒棒糖那样舔弄着攻的龟头,而攻只是冷漠的看着发小的行为无动于衷。
两个人都一言不发,发小是因为说不了话而攻是懒得说。
攻拽着发下的头发把自己的鸡巴一整根直接捅进发小的喉咙里,这种恐怖的深度让发小剧烈的反抗起来,翻着白眼就被攻射在了嘴里。
得到满足的攻就像一只食髓知味的猫一样慵懒的靠在门口,眼角的春潮和微红的脸颊都衬的他在眼波流转间有种勾人的媚态,宛若山间妖灵初入人世一般,无心无情却能轻易的霍乱人心。
发小瘫软在地上,抬起头看着攻,声音嘶哑:“你别去招惹他,他不是圈里人,他很干净很单纯……求你了。”
攻居高临下的看着发小,嘴角勾起一个讥讽的笑,抬起脚重重的在发小的手碾了几下,发小捂着手的发出一声惨叫。
“姜棠,一条狗是没有资格管到主人头上的。”
攻弯下腰盯着发小惨白的面孔加深了嘴角的笑容,眼里却没有任何感情,他打了个响指,语气里满满的遗憾:“你自由了。”
发小红着眼圈,看着攻越走越远,把手深深的插进头发里,看着泪水一滴一滴的掉落在地板上,他悔恨的闭上眼,他知道自己这辈子与攻是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他陪了攻三年,最后的下场竟然和那些人一样,都被攻毫不留情的抛弃。
他慢慢的睁开眼,眼角泛着不加掩饰的怨毒和哀伤,果然……他们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特别的那个,都觉得只要陪在他身边的时间只要够久就可以感动他,他们都错了,那个男人从来都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他们所有人都只是男人无聊时打发时间的宠物,只要稍有违背他的命令就会被毫不犹豫的踹掉。
一个连心都没有的人,要怎么捂的热?
发小看着镜中面容憔悴的自己,扯了扯嘴角,他还有脸跟范泽说那些大道理,其实他自己也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受回到家以后又忍不住点进了那个对话框,聊天页面都是他一个人的碎碎念念。
:素音,早上好啊。
:早饭吃的什么呀?
:怎么不理我呀素音,是我哪里做错了吗?
:午好呀,吃饭了吗?我今天吃牛腩炖土豆,很好吃的,下次也做给你吃呀(●,?,●)
:素音……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理我吗?如果是我做错了我就给你道歉好吗?
受刷着刷着就发现对话框突然跳出来一个小红点,中间有一个1,一抹喜色立马浮上他的脸,他赶紧往下滑,就看见攻给他发了一条消息。
:泽哥,我好像有点感冒了。
受一听心急如焚,问了攻家里的地址后买完药就立马开车过去。
门开了以后就看见攻穿着睡袍,领子大大的敞开着,腰间松松垮垮的系着一根带子,裸露在外的皮肤白的晃眼,受赶紧低下头,红软的耳根却透露出主人欲盖弥彰的羞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