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棉签扔进垃圾桶,翻着手臂等碘酒晾干:我打过狂犬啊,疫苗有效期还没过,挠我我只要消毒,挠你你要从头去打。很麻烦的,不是一针两针的事。
他:你干嘛打狂犬啊?
我:太爱猫了,为被它们伤害做万全的准备。
他:……所以你刚刚喂它的是专门给猫吃的东西吗?
我:是啊。
他:你怎么还随身带这种东西?
我:太爱猫了……
我转头看他:所以你能不能养啊,求你了。
这话说出来其实是很没底气的。我跟他都算不上朋友,更说不上有什么能拜托他帮忙的情分。
好在他是真的没什么脑子,犹豫的几分钟估计是真的单纯在想猫养在宿舍要处理的种种麻烦与如何告知无辜舍友。
他嘀咕:要是何歆元在就好了,她最喜欢猫。要不跟她说一声,叫她带走吧。
我心里紧了紧,低头薅了两把店里的狗,冲他笑:也行啊,以后想看猫了我夜袭女生宿舍就好了。
晁与骞终于怒了:那你他妈又不养!
最后他还是挥了挥手:行了,先放这儿吧,回去睡一觉,明早准备好东西再过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