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的娇无力,难免又有些口干舌燥。
陈清徽苍白着脸,并不看他,此前被扯落的裤子也没有捡,赤裸着下体出了陈程的房间。
陈程自知有错,又不知要说些什么,只默默看他出门。陈清徽被陈程射在体内,来不及清理,他一起身,便顺着大腿流了下来,陈程看得目不转睛。只是他看见陈清徽的性器还在身前疲软地垂着,忽然觉察,这是一场粗暴的性爱,或者更直白一点,这毕竟可以算上一场强奸。这里面只有他获得了满足,而陈清徽没有得到半分快感。
陈程内心复杂,但毕竟比之之前,多了愧疚。他望向刚刚发生了一切的地方,陈清徽躺过的地方,被打湿了。有从陈清徽体内流出的他自己的精液,白浊浓稠;下面还有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却断不是精液的样子。陈程着魔似的凑上去闻了闻,在精油香气的味道之下,还混着一些不同于精液的腥臊气味。陈程心跳如鼓,跳起来翻捡出陈清徽落在房间里的内裤,那里还留有一丝湿痕。陈程抖着手,将内裤覆盖在了再次勃起的阴茎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