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总算是明白过来了。
沈雎洲这是又醋了?
她重重拍了下自己脑壳,暗暗怪自己,一心想着怎么撮合苏萌和徐怀礼,竟忘了跟沈雎洲这个动不动就溢出的醋坛子解释一下。
见她拍打自己,沈雎洲虽然气在头上,但是又禁不住心疼握住她的手腕,语气有些无奈:“你做什么打自己?”
江畔月瞪着他,有些被气笑:“我手酸!不敲打一下只怕就要断了!”
沈雎洲静静看着她,显然是没听懂她话里的意思。
江畔月笑问道:“想知道我手为什么酸吗?”
沈雎洲嘴角扯了扯,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眼眸半眯,有些不可思议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