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小畔月,我都帮你脱了那么多次,这次也该轮到你来脱我衣服了。”
帮她脱?
江畔月脑海中不禁闪过刚刚一些令人羞耻的画面,只觉得脸颊更加灼热起来了。
的确,之前两人亲密的时刻,她全身上下该看和不该看的都被他看过了,但他这算账的语气未免太无理取闹了?
被占便宜的明明是她好么?
然而沈雎洲低头在她眉心火焰处印上一吻,继续诱哄:“我都答应穿给你看了,你就不能答应我这一个小小的要求?”
只能说,男人撒起娇来也要人命!
江畔月想起自己今晚的目的,不得已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