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和淡淡的花香,并没有闻到其他味道,她这才放下心来。
随即又不满的揪着妈妈衣领,反驳道,“不系臭娃娃,朝朝不臭!”
她说得掷地有声,杨丽珠回的却敷衍,“臭,洗了才不臭。”
朝朝嘟起了嘴巴,想说自己是花花,不洗也不臭,但转念又一想,去洗澡澡的话就能玩水,为了能在有限的条件下玩水水,朝朝做一回臭娃娃似乎也可以接受,于是她又默默的将话咽了回去,乖乖的跟着妈妈去洗澡了。
杨丽珠抱着朝朝走到门口,扭头又冲两个蹑手蹑脚准备逃走的大崽子道,“你两也跟我进来,跑得一身臭汗,不洗洗,晚上就得长虫。”
两人不敢反驳,缩手缩脚的就跟在了后面。
洗完澡,把三个崽子收拾干净后,杨丽珠就将脏衣服扔进了洗衣盆里,正准备让三个孩子出去玩,她去做饭。
穿着华向阳衣服的裴明钧就涨红着脸,难得扭捏道,“杨嬢嬢,我、我的脏衣服我拿回去洗吧。”
杨丽珠摆摆手,“三两下的事,夏天的衣服又不脏,和阳阳朝朝出去玩吧,我做好了饭叫你们。”
农村里的孩子,今天东家窜西家,明天西家窜东家,吃吃喝喝弄脏衣服,这是常有的事,除了那种刻薄的人家,也没哪个人家会计较。
裴明钧嗫嚅着还想说什么,就被阳阳和朝朝左右加工,一边一个给拉了出去。
因为是刚换的衣服,这会儿太阳也真的烤人,出了灶房,三只也没到处乱跑,规规矩矩的排排坐在屋檐下。
朝朝居中,左边是裴明钧,右边是华向阳。
她捧着小脸,发了会儿呆,便扭头问哥哥,“哥哥,羡慕系什么?”
华向阳想了想,也没直接解释,而是举例道,“哥哥有朝朝,钧哥哥没有,但他又很喜欢朝朝,也想像哥哥一样有个朝朝,这就是羡慕。”
裴明钧只是发了个呆,没想到就被当做例子举了,他愣了愣,思考了下,又觉得华向阳说得好像也没什么问题,于是便点头道,“对,你哥哥说得对,我就是很羡慕你哥哥有个像朝朝这么可爱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