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狂的挣扎,等他冷静下来后,我与他惊恐又愤怒的眼神对峙着,“这是对你的惩罚,汤米,现在开始,你必须完全服从我的命令,如果你希望早一点变回我哥哥的话”,我告诉他。
长久的沉默后,她点点头,喘着粗气,从她的假嘴唇里吐出一句“是的,女主人”。我再次说出密语将他变回玛雅,又说出密语让他变回汤米,我玩弄着、践踏着他的尊严,我感到无与伦比的快乐。
就这样,整整一年的每个星期天,我都会带着玛雅去看望妈妈,她的服务工作做的越来越好妈妈,甚至希望玛雅留下来一直陪着她,“会的,但不是现在”,我笑着对妈妈答应到。同时,我也没有断了和假扮成哥哥工作的迪维娅之间的联系,她似乎对成为成功男人的生活十分着迷,当她向我诉说她将新员工骗上床的故事时,我只能无奈的告诉她不要入戏太深。
一年时间很快过去了,又是一天母亲节。我没有叫迪维娅过来演戏,而是只与玛雅一起陪着妈妈吃饭,随后,我又做出了一个让我自己都害怕的决定——我在妈妈的面前说出了密语,让玛雅的灵魂变回了汤米。
气氛陷入了令人绝望的尴尬之中,随后我看着汤米捂着脸,大叫着(发出男性与女性混合着的声音)跑开了,我追上他,对他说到:“你想摆脱这个身份吗”
“是的……”,他的声音含混不清
“那么,亲自告诉妈妈你是谁吧”,我盯着他的眼睛
至于后来么你可以想象到妈妈得知真相时震惊的表情,但那是以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