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叹口气:“你先回房间吧,我和你哥哥有些事情还没解决完。”
白访微在另一头的房间里探出头,看向容霁,并冲他招手,意思是让他过去。
容霁没有搅浑水的兴趣,略一点头,朝着母亲走了过去。
门关上,隔绝掉客厅里僵硬的气氛,白访微有些高兴道:“让妈妈看看你,读军校累不累?都瘦了。”
“还好,”容霁没感觉到自己瘦了,但不想让母亲太唠叨,还是选择暂时妥协,不在这个问题上太过纠缠,略作犹豫,还是问了句,“我哥怎么了?”
“说了多少次了,他一个私生子,怎么配让你叫哥哥,”白访微脸色变了变,碍于是容霁,才没发作,也了眼紧闭的卧室门,很不屑地说,“这野种想和你一样,上军校。”
她说完,嘴角往上掀,像忍俊不禁,说了个笑话,不过她是个教养良好的贵妇,笑也只是弯了弯唇,而不是哈哈大笑。
容霁反而皱了皱眉。
白访微也没指望这个儿子能与她统一战线,容笑有她收拾就够了,容霁只需要好好上学,用他强大的能力来证明他是有资格继续家业的。而这些勾心斗角、争夺家产的事情,有她这个母亲在做就好了。
她去给容霁倒了杯红酒,血红色的睡裙衬托得她肤白如雪,她递给容霁酒杯的时候,omega甜美勾人的信息素倾泻而出,钻入容霁的鼻尖。
尚未结合过的omega的信息素对alpha来说充满着致命的诱惑力,而母亲的信息素则有着无限包容、慈爱、安抚的意味,是他们疲惫时温暖的港湾,充满着安全感。
军校里的高压生活确实有些令容霁喘不过气来,他闻到白访微释放的信息素,觉得连头疼都缓解了许多。
容霁与白访微对坐着安静了会儿,他突然道:“您打算怎么处置那个野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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