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霖没吭声。
林九昕长叹了一口气。
这桌子我小学就在用,其实这么多年它有很多伤,摩挲着桌面一块有些发暗的地方,林九昕的嗓音听起来有些沧桑感:原来老爱把热水放这儿,给烫的,后来我妈弄了个杯垫,你看还有那儿,我小学写作业爱歪着写,弄不好笔就划桌上了,铅笔道子擦也擦不干净,都灰了
眸光暗淡之际,嗓子又哑了几分:这老家伙都是回忆啊。
我赔,行吗?花多钱都值,谢霖迫切想拉快进度条。
这是钱的事?林九昕一脸不可置信。
谢霖狠狠掐着鼻梁:你就说我要怎么做。
明天有体育课,操场上做引体向上,林九昕还是那么地惆怅:做多少你自己掌握,做满一分钟。
什么鬼?
谢霖愕然,不由得啊?了一声。
一边做,一边夸我。
雷到无以复加,贱到宇宙无敌的惩罚方式让谢霖哑口无言,一直无言到各自躺下熄灯睡觉,什么时候睡着的他没印象,只依稀记得脑中晃着一个在单杠上上下下的二逼身影,嘴里喊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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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临街,清晨洒水车卷着奔放的儿歌直冲耳膜,谢霖猛然惊醒,昨晚他忘记上闹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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