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没啥印象。
这货想在屁股蛋上纹个烧饼,附近就姚宇他家店,我大众点评上搜的,就带他去了,你猜怎么着,就他妈看见九叔也在霖哥,我跑题跑成这样你也有责任。
谢霖笑了下,让吴一明继续。
叔哪儿都好,大帅逼加大好淫,可就一点,死拧死拧!出事就爱自己偷摸扛,绝不麻烦别人,多熟也没戏,那脾气操,吴一明不好形容,砸了一下嘴:但是吧,他不会随便惹事,你明白吗?
谢霖点头。
耳朵,终于到他妈正题了!这人吼了一嗓子,做了几个扩胸运动:怎么弄的没人知道,他怕我们发现,当时连纱布都没绷,也没包扎,就用头发遮着,是我眼尖发现头发有血才叫大白阿希他们给按着,我上手看的,把烟扔脚底下,吴一明用力跺着想把它压进土里:你不就被他抽一下手吗?我那会儿没被他抽死,都抡墙上去了。
谢霖抬眼看他。
人间惨剧,吴一明唏嘘着:我差点就跟我叔人鬼殊途了。
谢霖这边也灭了烟。
反正吧,小鸡仔清了清嗓子,像做总结陈词:那耳朵就那样,他也就那样,就这么个雷点,你多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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