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儿像只快要蜕皮的蛇,懒惰散漫,一会儿又成了横着走的发情螃蟹,满处乱窜
过来过去的车辆行人避而不及。
眼瞅这天越来越没眼看,四面来风让骑车的人更难控制,是暴雨将至的即视感。
谢霖不打算跟林九昕闹了,想替下他,不巧大吊的电话这时顶进来。
一接通,赵西傲张口就是:这周是回啊,回啊还是回啊?
谢霖这边没能无缝衔接,那边无限循环:回来啊,回来啊,回来啊
回回回,有事吗?谢霖断他话。
是周五回周五回还是周五回啊?赵西傲乐此不疲:周五回,周五回,周五回
可以,你
欧耶,欧耶,欧耶。
欧你妹啊,车倏地一晃,谢霖揪上林九昕的衣服:王哥礼拜六几点?
下午两点啊两点啊两点啊
直接按断。
本来就骑不稳,还致力于听别人墙角,谢霖刚打完电话,林九昕就扭头想问,余光中一大团模糊人影直冲上来。
林九昕一惊,再回过头,一群瞎疯跑的熊孩子已经扑到他车前了。
危情时刻,腰上蓦地一烫,两只大手一边贴一个,即便有衣服隔着也降不下几度,不知为何,身体变得超级敏感,林九昕甚至都能感觉到自己皮肤上的细微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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