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林九昕指了指他的手。
谢霖立即回神,是他拨起的头发蹭着这人耳窝了。
从没这么近过,谢霖不得不承认近距离的视觉冲击力简直巨大,比那种欧美丧尸片中看到被撕咬,被切割的残缺耳朵更加触目惊心。
谢霖倒抽一口凉气,即便是在他满街胡混,斗殴不断的岁月里,这么糟蹋一只耳朵他也从未见过
用的什么说不好,能看到多次贯穿,从耳轮上沿一直到耳朵一半的位置,这是重灾区,缺损相当严重,且再也不可能完整。
谢霖没有摸,他甚至一点点都不敢碰。
他怕他疼。
有没有伤到听力?他问:去医院查过吗?
没事。对方淡淡地说。
谁弄的?谢霖跟着问。
林九昕没吭声。
谢霖沉下嗓子,很冷:跟那畜生有关?
没他事。
回答短得拱人火。
或许跟林九昕的这种近是谢霖难以承受的,视觉距离的近,身体彼此的近总之,在他不知不觉地代入林九昕后,根本无法保持以往的淡然和旁观,脾气立马飙上来。
你让我摸让我看不许我问啊?
对方仍旧沉默不语。
谢霖二话没有,把林九昕从身上往下推,不料这家伙跟用胶水粘他身上似的,只有上半身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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