霖听:吴一明认为一点都不骚。
你他妈.逼的。谢霖笑骂。
你再骂一个,林九昕指着他,一脸骄横:我可草泥马勒个逼了。
滚边去!明知道字挨字凑上了,谢霖怒斥这贱人。
林九昕笑笑,转身。
你到底怎么想的?谢霖在后面问。
步子站定,林九昕回头看了他一会儿,问:你想听骚还是不骚,给个提示。
别说林九昕有点懵,他自己都没想到能刨根问底地这么问。
高一时,谢霖有个铁子,一起同过窗,一起干过架,一起睡过觉,就在即将把桃园三屁股变成桃园四屁股时,铁子跟他表,白,了。
当时谢霖真就懵得找不着北,表白当夜一宿没睡,干瞪眼到天明,特傻逼地自己往牛角尖里钻,怎么也没想明白一个肝胆相照两肋插刀的铁子其实压根想插的就不是肋骨,而是又或者,不想主动,其实想被
啊,操啊。
彼时的谢霖满脑子揣着这些有的没的烙了一夜的饼,转天一大早爬起来就去找铁子谈心,试图把拒绝的伤害降到最低。
然,铁子并不买账,就这么一路从尬变巨尬,再变不说话,最后到陌路,谢霖憋屈得只想大街上揪个人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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