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像掉下来的下巴啊,弹出来的眼珠子之类的
盯着谢霖看了足够久,还没完没了,就这么直勾勾地不停地看他。
你不信我?
会惊愕,会不解,会纳闷、会问天问地问自己别说林九昕了,就连他本人意识到说不定要弯这个事实也难以做到坦然以对,占有欲这个词没那么好消化,但情感就是这样,起初一点点小萌芽,你不闻不问甚至刻意掩盖,它照样会破土而出。
谢霖这个人就这点好,一旦开看绝不纠结,对象带不带把没大所谓,走肾还是走心他都奉陪到底。
啊。又过了好久,林九昕才应了一声。
拿过桌上剩的半杯水,谢霖仰头喝着,喉结上下滚了滚,喝到一滴不剩,他捏着杯口,站到林九昕面前。
房间没开吊顶的白炽灯,一盏台灯,方寸光亮,谢霖就这么走进窗帘半遮半拉洒进来的那缕月光下,脚踩皎洁,身披荧光。
他半扬着脸看林九昕,从细长的眼睑下透出一丝狡黠的光芒:那你想我怎么证明给你看?
没多余动作,只是拿着杯子那么一站林九昕就感到一阵呼吸吃紧,眼睛挪都挪不动了。
不得不说,只有一条内裤遮盖的这具身体也太他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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