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调侃意味的话,林九昕心放下来一半,至少他哥情绪和心态都还算稳定,他赶快说:我把我的善也给你,也不知道能不能透支,我发誓以后一定扶危济困,仗剑走天涯妈咪妈咪哄!手机放桌上,林九昕做了个发大招的手势。
那边接得也很有仪式感,一顿比划。
俩人搞完,各自拿起手机。
阿姨怎么突然发作,还这么凶险?
不清楚,自己一个人关屋里谁知道。
阿姨醒了多晚都给我来个电话,听到了吗霖哥?
霖哥听到了。谢霖笑。
挂断前,很大声地亲手机话筒,犹如放屁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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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宿没怎么合眼,终于在凌晨五点四十五分收到谢霖的微信,他妈醒了。
弹簧一样从垫子上蹦起来,林九昕秒速回拨,得知谢霖已经办完当天转普通病房的手续,据说李栋也没怎么睡踏实,一直电话问着,把他哥感激得都想以身相许。
六点半,开往江市的早班车上,谢霖仰靠座位,闭眼睡觉。
考试在上午九时,出租车司机大哥一听是高考的学生,油门一踩到底,直飙考场。
而同一时间,等在四中考点外的还有一个来回走动的身影。
男孩便道坐一会儿,然后爬上单车呆一会儿,单车坐烦了,又回便道上蹲着。
快到八点半的时候,男孩把车推进校门外一个胡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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