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旷。
有陆旷在的地方,她不想离开。
学医又能怎样呢?困在一方手术台上,那不是她想要的生活,那依旧是被束缚的人生。
她学医不过就是为了能够在陆旷出现紧急情况时,能够在有限的时间里缩短他生命的危险性。
现在能够有兴趣看这些,不过也都是为了他而已。
她傻笑,能这么陪着他,她很开心。
有时候季夏在想,到底是陆旷把她困在了这里,还是她心甘情愿的困在牢笼。
一个月零叁天后,陆旷从柏林回来了。
未有知会,就这么悄无声息的出现在了大厅。
阿肆他们推着行李箱,而与陆旷站在一起的还有一位小姑娘。
她看着真的不大,与第一次见到的马思得不一样,很年轻很有活力。
好似对这个世界抱有热爱,目光纯清,是个被宠爱长大的小公主。
而她此时拉着陆旷的手,对整个大厅充满好奇。
季夏手里还抱着一本书,正巧从电梯下来,与她们打了个照面。
季夏当即就怔在了原地,她很开心,因为陆旷回来,她怔住是因为她们紧握的手让她踏不出一步。
她的心里开始发慌,要打招呼吗?
她设想了无数次如果陆旷回来了,她一定要用力的抱着他。
可是,这个场面是她未有预期的,所以她连招呼都忘了打。
小姑娘很热情,见到她后很兴奋,上来就打招呼可是她说着一嘴流利的德语,季夏听不懂。
她只能皱眉,疑惑的望向阿肆,满脸的问号。
“季夏小姐,伊萨小姐说,你长得真好看,她想跟你做朋友。”
名为伊萨的小姑娘,很兴奋的点头,可是,季夏并不想跟她做朋友。
她“哦。”了一声,就朝着大厅外面走去,丢给他们一句:“你们随意,我出去看书了。”
就前往了停留台。
这里还是很清香,可是季夏却觉得与以往不一样了。
她的心境发生了改变,所以看着这些荷花也只剩下满腔的悲鸣。
为什么而悲鸣?
因为陆旷今天回来,眼神从未在她身上停留。
不过是一月零叁天,怎么就陌生了呢?
季夏无从得知,手里的书也不香了,但是硬熬了一个下午,才舍得离开这个地方。
她也毫无胃口吃晚饭,只是回了陆旷的房间,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白纱裙,就躺进了被窝。
好疲惫。
她好想陆旷啊。
虽然他现在就在庄园里,可是宛如不在。
季夏把这份思念藏进了心里,迷迷糊糊的就睡着了。
直到有人推开了房屋,她才惊醒过来,呆愣着坐起,看着房外。
他姿态慵懒,握住门把的手顿住,他好像也惊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神态。
自然的关门,开始解领带,问她:“你怎么在这里?”
季夏刚睡醒,眼神还很呆愣,声音儒哑,如实告知:“你走后,一直在这里。”
他“嗯”了一声,就去浴室洗漱去了。
季夏不在管他,他要是不喜欢,他大可离开,反正五层那么多房间,他肯定不缺房睡。
她也没有心情理睬他,继续抱着被子睡觉。
她迷迷糊糊的睡着,但被角还是掀了起来,随后,旁边就塌陷了下去。
她瞬时清醒,但依旧闭着眼睛,不敢乱动。
陆旷刚沐浴过得清香钻进了她的嗅觉里,这熟悉的味道让季夏心酸。
她控制不住眼尾泛了红。
她还是很想陆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