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会躺在他怀里打瞌睡。
憨态可掬,他不免想到这里笑了一下,也只是停顿了一秒他又收起了笑容。
为什么你就在我的面前,却离我好远。
是谁说,最爱陆旷的……
现在却连他都忘记了……
陆旷变得有些不爱待在那栋有她的楼里,总是爱在斗兽场里,望着新到手的狮王与老虎厮杀,他能看一整晚。
他变得戾气越来越重,眉宇之间掩饰不掉的暴虐,阿肆和九万见到直接绕道走。
他在大厅外的泳池里游了好久,披着浴袍擦着身上的水渍,季夏就在不远处直勾勾的看他。
好色还是那么好色,却看的陆旷没来由的烦躁。
“夏夏要泳吗?”
他依旧与她说着话,可她却摇了摇头,好似并不爱泳。
他更加烦躁了,为什么要变,为什么失忆后,会变,为什么,为什么!
他揽腰抱起了她,眼神淡漠:“夏夏,我们明天去冲浪吧?”
她点了点头。
陆旷把她抱到了大厅,揉了揉她的头,却依旧无力到拿她没办法……
他不免想到,或许是他太造孽了吗?连老天也看不过去了,要开始惩罚他?
这个惩罚可真棒啊,他颓废的瘫在老板椅上,晚上还是回去带点她喜欢的大闸蟹吧。
可望着被季夏推开的蟹肉,他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
“陆先生,蟹肉性凉,不宜多吃。”
陆旷嗤笑,眼里都是恶劣,“好。”
就算如此,陆旷也耐着性子再次把她抱到了冲浪板上,再次手把手教她冲浪。
“别怕,眼睛慢慢睁开,我们先适应看前路。”
季夏怕的不敢睁眼,却对冲浪抱着很大的兴趣,大着胆子,一点一点的到可以站立在板子上单手拉着绳子。
脸上笑的开心,像极了从前的季夏……
可陆旷却看的眸里都是哀伤。
自从他带着季夏做过创极速光轮后,这些刺激的项目,她再也没碰过,恐高又恐风到坐车开的太快都能吐,甚至都能怕到身体冒虚汗。
失忆真的连这些本能都能忘记吗?
他在书房里翻出了医书看了很久,可依旧毫无头绪。
他变得越发的暴躁,一个不如意就把佣人端上来的餐饭全部挥在了地上。
如果这是上天对他的惩罚,他认,但能不能报复在他的身上,不要让他看到季夏陌生的眼睛。
那双他爱了很久的眼睛,再也不会对他笑,对他哭,对他说……
不,她说了,在与季夏相处中她的眼神越发的羞涩,那是陷入爱情的眼睛……
她说:“陆先生,我喜欢你。”
当晚陆旷就把季夏拉到了斗兽场里,给她表演了一场动物杀人的戏码。
她直接吐在了地上,心里可真脆弱啊,好歹夏夏第一次看时,也只是晕倒了而已。
陆旷望着地上的女人,眸里全是冷意,为什么,他对地上的季夏没了感觉?
可是明明他爱的依旧是季夏。
他甚至想她想到要发疯!
他不可能不爱季夏,除非她不再是季夏。
她是谁?
准确的说,眼前的这个女人是谁?
陆旷把她绑到了椅子上,拿起了身边的黑家伙抵在了她的头上。
她满脸怯意,怕他怕的要死,甚至于不想碰到他。
真可笑,又真恶心。
她颤抖着哽咽:“陆先生……”
陆旷声音阴寒:“说实话,你是谁?”
她终于受不住哭道:“陆先生,我、我叫裴情、我一觉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