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把手探往身前人的衣襟内。
对方顿时扣住他的手腕,力气比先前几次都要大许多,直让盛欢以为骨头都要碎在温鸣玉指下。迎着盛欢迷蒙又不解的目光,温鸣玉神情冷肃,一字一句地说道:“胡闹可以,但你要知道分寸。”
盛欢只听见前半句的“可以”,对“分寸”却充耳不闻,倾身又在温鸣玉脸侧亲了一口。
他的讨好让温鸣玉啼笑皆非,想不到这少年吃了一点药,居然能够变得这样黏人。眼下无论他再怎样威胁,恐怕盛欢都不会放在眼里,他大可动手教训这胆大包天的小子一顿,但又觉得很没有意思。温鸣玉本是十分看重血缘关系的,然而一遇见盛欢,却让他违背了以往的观念——他不把对方当做儿子,而盛欢未必也认他做父亲,他们现在的关系,充其量只算交谈过几次的陌生人。既然双方都否认了彼此的亲缘,那他对盛欢施以一点微薄的援助,又有什么关系呢。
更何况……
温鸣玉的双目幽深晦暗,屈指弹了弹盛欢的眉心:“能在今天遇上我,你真是好运气。”
盛欢吃痛的往后一缩,还以为对方在和自己玩闹,于是露出一个迷糊的笑容。
这是温鸣玉第二次看见他笑,有了情`欲的渲染后,盛欢的笑总算没有那样冷清了,浓长的眼睫颤动着,一双湿漉漉的眼瞳温和又柔顺,很有一番少年人的甜美。温鸣玉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任由对方像小狗一样对他亲昵。
盛欢还是认人的,他把脸埋在温鸣玉胸前,闷闷地抱怨:“温先生,好热……”
--
第23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