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那个抓住你,用钉子弄伤你的人而已,所以你才会这样不高兴,对不对?”
他一言道破了盛欢的心事,盛欢咬了咬嘴唇,极不情愿地点了几下头。
温鸣玉笑了笑,像安抚一个小孩子似的,摸着盛欢的头。他道:“这倒很好办。”
见盛欢急急地想要发问,温鸣玉的手指下移,轻轻地摁在身侧人的唇上。他俯下`身,像在做什么秘密的约定一般,嘴唇贴近盛欢的耳朵,轻柔地、沙哑地说了话:“有件事,我本来想等你腿上的伤痊愈以后,再交给你处理。”
他的气息吹拂在盛欢耳侧,激起一阵轻微的酥痒,盛欢的嘴被对方捂着,一个字都说不出,正想挣脱了问一问是什么事,又听温鸣玉道:“不用急,这几天你先休息,把精神养好一些,那件事可没有那么容易做好。”
温鸣玉与盛欢立下了这个哑谜般的约定,数日之后,盛欢都没有等到对方的通知,倒是有天上午,温鸣玉让许瀚成来找了他一趟。
对方道:“三爷让我来接你上码头转一转,反正你待在家里也没有事,不如先去那里看看。”
盛欢心中一动,料想这趟出行,大概就是温鸣玉所要他做的事。但若仅仅是出门一趟,那个人又不必特地事先通知一番,他既有意保密,盛欢也唯有做个知情识趣的人,没有多问,只跟着许瀚成上了汽车,往城北去了。
燕南北临靖海,南际赤江,燕城这一带的码头,自然尤为的热闹。不过许瀚成今天带盛欢来游览的,却并不是个货运码头,这里人来人往,摩肩接踵的,多是行色匆匆的商人旅客。透过密密叠叠的人群,再往前便是一望无际的海了。出行的人提着皮箱,三五成群,或是形单影只,都在往泊在岸边大大小小的船上赶。等时间一到,这些船就如同一片片浮在水上的落叶,各自往天涯四处飘散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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