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地走了。
何凌山干坐一阵子,实在无聊,便没好气地往后一靠,仔细去听周遭客人的谈话。不知是不是过去好些天的缘故,其他人的话题里并没有出现他牵挂的那个名字,这算是一件好消息。散播流言的幕后主使的确有些胆量,殊不论他此举能得到什么好处,光是事迹暴露的后果,就足以让他在刀尖上走一回。何凌山大致能猜到这个人的身份,却没有把握抓住对方,毕竟在三年之前,他就此人手底下输过好几回。
他正想着怎样压下那些流言,桌子忽然轻轻一晃,有片影子投下来,恰好遮住前方的夕晖。
何凌山迅速抬起头,便看到自己的茶桌旁靠着一个人,对方半身都笼在昏黄暖融的阳光中,又带着帽子,完全看不清眉眼。视线相对后,那人屈起手指,将帽檐顶起些许,漆黑的眼睛与勾起的嘴角立时显露出来,原来是在对他笑。
思念了许久的对象忽然出现在眼前,让何凌山一时连话都忘了说,仅是愣愣地盯着对方看。先前他还心烦意乱,满脑子都是这样那样的烦恼,然而一与温鸣玉会面,看到他笑,只觉得眼下这一刻再好不过,连烦恼都变得可爱了。
温鸣玉的身段原本就极为漂亮,眼下穿了一身猎装,腰杆收束得修窄,笔直的长腿裹在靴子里,模样飒爽又倜傥,倒像个年轻活泼的公子哥。何凌山很喜欢对方这副新鲜的打扮,又被那双含笑的眼睛望着,几乎想扑过去抱住温鸣玉磨蹭一番。然而他们身后就是人来人往的大街,报上前不久还登出过那样一则谣言,让他只能生生压下这个念头,对温鸣玉道:“你怎么没有在家里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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