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仅仅是她恳求他时那一腔孤勇,连命都豁出去了似的,让他想起数年前的雨夜,那个跪在他车前被雨拍得头都抬不起的盛欢。
温鸣玉要面子,不肯把最后这层缘故告诉何凌山,因此他的格外留情在故事结尾显得颇为可疑。何凌山不至于为此就认为他对曼华有什么,但心头依旧泛起一抹酸意,对温鸣玉道:“她的事,你知道得这样清楚。”
他掩饰得不好,叫温鸣玉听后一愣,旋即转眼瞥向他,饶有兴趣地打量了好半天。
何凌山被那双天生含笑的凤眼看得心虚耳热,心想自己这样算不算无理取闹,没想到他也有和这四个字搭上边的一天。许久后,温鸣玉终于出声:“我是担心你坐得无聊,才想说个故事让你消遣,你反倒揣测起我来了,好没良心。”
最后四个字是贴在他耳边说的,何凌山脸上烫得都麻了,匆忙干咳一声端起茶来喝。他常常在温鸣玉端重的时候做些不规矩的事,但等到这个人偶尔不端重一回,自己实在不是他的对手。
“说起这件事,你倒是会替自己做打算,早在进珑园之前就想好要去邑陵了。”温鸣玉不肯放过他,声音不高不低地又送过来一句话。
这原是他藏在心底的小秘密,只有姜黎一个人知情。何凌山惊讶得连害羞都忘了,扭头盯着温鸣玉:“你……你怎么知道?”
温鸣玉道:“从前找你时,佣人在你房里发现不少剪下来的旧报纸,你进珑园之前又总爱打听那里的消息,猜也猜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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