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回答,因为温鸣玉轻轻俯下/身,含住了那截他忘记收回去的舌尖。
他们变成情人的时日也不算短吧,但每一次贴近这个人,何凌山还是会紧张,会不知所措。或许是温鸣玉映着阳光的眼睛太明亮、嘴唇的触感太柔软,这一瞬间有无数个理由在他脑中乱转,何凌山在自己砰砰作响的心跳声中揽住对方的颈项。
对方咬他的下唇,他便仰起头顺应对方的动作,等到两人唇舌纠缠之后,他反而成了主动的那一个。他贪心地汲取温鸣玉的温度与吐息,像是垂危的病人在服食可以救命的药。他的迫切似乎影响了对方,温鸣玉抬手握住他的肩,稍一使力就把何凌山推在床头上,贴上前继续吻他。
何凌山偏偏在此刻记起了别的事:“药……药凉了!”
“它太难喝,”温鸣玉咬他的下唇,这次连掩饰自己那点不自知的任性都忘了:“我不要。”
这副态度甚至让何凌山认真地思考了片刻,疑心这是温鸣玉为逃避喝药而使出的美人计,可一触到对方的唇,他顿时连自己都忘得一干二净,何况是药。谁知他刚被撩拨得动情,却听温鸣玉吸了口气,与他交叠的呼吸也随之拉远了。
何凌山吓得不轻,忙把眼睛睁开,看见对方把眉头蹙得很紧,脸色也不太好,立刻问道:“是我碰到你的伤口了吗?”
温鸣玉同样有些无奈,听他急得都变了声调,反来安慰他:“刚动完手术总会有些疼的,与你没有关系。”
他不相信,非要检查一遍才肯放心,温鸣玉拿他的执拗没什么办法,最后只好自己解了衣扣让他看。何凌山把裹在伤口外的纱布仔仔细细审视过了,看完后却咬着唇一言不发,不知在苦恼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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