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英丢弃了所有关于父亲的,不切实际的期望。
父亲下达的命令,连尚英都无法违抗,何况是生来怯懦的尚止。数次劝说父亲失败后,尚英只能想到这个办法,唯有让咏棠全心全意地依附自己,他才有机会哄得对方主动拒绝这桩婚约,甚至背叛自己的叔叔——潜入温鸣玉的办公室偷看信件就是其中一例。
如今温咏棠已经当着他的面哭得这样撕心裂肺,再揭穿他们之间最后一层遮羞布,让对方知道自己把他看得有多不堪似乎太过于残忍。骗得久了,他向这个人让步也变成了习惯,尚英最终道:“因为我是一个忘恩负义、不择手段的恶人,只做对自己有利的事。”
咏棠恨道:“那刚刚就让我被他们带走好了,你何必多此一举,赶过来救我!”
“我不想负责任。”尚英竟然笑了一下:“你为我惹上的麻烦,我总要替你善后,否则你因此吃了苦头,再赖上我怎么办。”
最后一点希望也因这句话而彻底破灭,咏棠张了张口,发现自己已没有追问下去的意义,他甚至连怨恨对方的力气都失去了。
尚英以为咏棠还要闹上好一阵子,毕竟以这位少爷的脾性,绝不可能轻易咽下这口气。可很长一段时间过去,咏棠仍然维持着先前的坐姿,把脸埋在膝盖上一动不动,简直像是睡过去一般。好在现下他不再需要虚情假意地出言关怀,尚英慢慢站起身,想了想,还是提醒道:“要是没有地方可去,你可以一直留在这里,我保证不让温家的人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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