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糟糕的是:这个陌生女人的说话语调还像一条滑不溜丢的鱼,而他就是个对这条拼命翻腾的鱼一筹莫展的新手厨师,而他绝不能承认这一点。
“您如果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就请回去吧。另外您的鞋尖比您父亲的要漂亮很多。”
他这才注意到,他踩住了预言家的裙摆,他收回脚,踟躇着调整着情绪和站姿,竭力表现地如之前一样:“我想要拜托您对……进行预言。”他用上了敬语。
弥赛亚合上了书。“请允许我再听一遍您的诉求。”
“我想要知道,我父母的婚姻。”卢修斯低头看着她,黑发少女显得有些慌乱,像是因为发现了什么不该听见的秘辛而感到恐惧——他并不对此感到奇怪,甚至因此感觉满意,“会在什么时候破裂。”
“我为此感到遗憾和抱歉,但是感情问题,是不能预言的。”弥赛亚说。“或者您可以换一个问题?”
调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