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得跑来跑去的,还落不到一分钱在手上。”
周秋萍摸着鼻子看窗外,惊讶地发现乌鲁木齐远比她想象中的发达。说实在的,光看街上的红男绿女,她还以为自己在海城呢。大家一个比一个穿的时髦。
老白听了她的评论,哈哈大笑:“你们可千万别小看乌鲁木齐,这里的人来自五湖四海,包容性特别强。基本上海城羊城流行什么,这里能够马上同步。真的,阿成,你要跟我干,绝对不后悔。别听外面吹南方有多好,遍地是黄金,真要说发财的宝地,还数这块宝地。”
老白说这话底气十足。双方交易完毕之后,他就一定要带客人逛逛。
“我晓得你要去哪儿,可现在要有车啊。等车子来了,我保准安排你们过去。”
面包车将大家拖到1栋5层楼前,老白眉飞色舞地领着人下车。
周秋萍看着“新华饭店”的招牌,感觉这位老兄果然是生意人,见面先吃饭。
结果他们跟这老白走进房间时,集体傻眼了。这哪里是什么饭店包厢?这简直就是小商品市场。
一间屋子4张床位,每一张床上都摆满了各色各样的小商品。什么衬衫、裤子、裙子、皮带、丝巾还有琳琅满目的小饰品,简直可以说是应有尽有。
各个床铺前都站着老板招呼客人,挤挤挨挨的顾客也相当大方,几乎没有人空手走出去。客人也是五花八门,有汉人也有包着头巾的少数民族,至于是维族还是其他什么民族,周秋萍就说不准了。
老白的妻子体型和丈夫相当,两口子一看就是夫妻脸。她忙着做生意,只匆匆跟他们打了声招呼,又开始招待客人。
周秋萍坚持掏钱买了两件夹克衫分给自己和余成御寒,然后跟老白感叹:“这里也在抢购啊,果然是席卷全国。”
老白先是一个劲儿嫌她太客气,然后大摇其头:“啥抢购啊?一直都这样,生意就没差过。原本这饭店还怕开不下去。我们浙江人一来,哈,把财气全带来了。你看看这些,白天是商铺,晚上是吃饭睡觉的地方,是不是什么都不耽误啊?”
周秋萍来了兴趣,颇为好奇地问:“你们这边租金怎么算?一张床多少钱?”
老白大摇其头:“你还指望在这里租一张床?我告诉你,地下室都占满了,根本没有空床位。我这半张床要不是我本家兄弟回家娶媳妇去了,还轮不到我呢。”
余成也追了一句:“这么厉害呀,那你这半张床一个月多少?有100块吗?”
房间里的人笑得不行,对面床上的人伸手指床板,比划给他们看:“就我这点,已经300块钱一个月啦。”
周秋萍跟余成都大吃一惊。天哪!那一点点格子才多大?最多50厘米吧,居然都能租出300块。
摊主趁机跟顾客强调:“别砍价了,再砍的话我连租金都付不起了。老说我们挣钱多,也不想想我们的成本有多高。”
拿货的人还要再讲讲价:“老板你出货多,就算每件少挣一点,一天下来就能把租金拿回头了。”
双方你来我往,最后客人还是大包小包地走了。
老白跟余成兜底:“你别小看他这点地方,他一天起码能出50件夹克跟衬衫。”
周秋萍惊讶:“生意这么好啊,我看羊城也差不多了。”
“我跟你讲,这里真的比南方好做生意。我来了之后才晓得自己是井底之蛙,以前我还以为这里的人骑马上班呢,现在才晓得跟人家一比起来,我才是土老帽。”
周秋萍哈哈大笑:“我也是这么想的。”
她东张西望,看了一回之后又询问,“乌鲁木齐还有没有其他这种类型的小商品市场?”
“没有,整个首府都没有大型的服装家纺制品的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