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打两次。”
周秋萍嗤笑:“那你可真小看他了, 有的人把你当成包子, 记吃不记打。”
她将昨天的事简单复述了一遍。
“他跟他老婆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从来都没盼过我们母女好。莫名其妙帮我们介绍生意, 也不知道图个啥。”
重生以后,周秋萍悲哀地发现自己其实没什么朋友,尤其是能够分享家事的朋友。
友情需要时间来培养。
她这么东奔西跑的,哪有功夫跟人慢慢培养友情。
就连黄秀琴,她也好长时间没上人家店里说话了。
算下来,反而她跟余成最熟,也只能和他说说这事。
“我老觉得这事怪怪的,不晓得他跟那位陶主任到底想干什么。”
余成也百思不得其解。
他唯一能够猜到的是难不成陶主任相中了秋萍,想让她给自己当儿媳妇?
所以她才冒着孙子被人嘲笑是傻子的危险,特地将孙子带到秋萍面前。
她一直夸奖秋萍将两个孩子养得好,就是相中了秋萍照顾小孩的能力。
毕竟对有了孙子的婆婆来说,续弦儿媳妇最大价值就在于养孙子。
周秋萍听他这么一分析,顿时目瞪口呆。
不离婚不知道,一离婚才发现,原来她很有市场啊。
照顾老男人,照顾智力有问题的小孩的市场。她看上去就这么像免费的保姆吗?
难怪周良彬这么上蹦下跳地在中间牵桥搭线呢,毕竟在他眼中,自己离婚就丢了他的脸。也不知道他哪儿来的脸,太平洋的警察——管的宽!
难怪胡桂香上赶着往上凑呢。自己要给一个先天性愚型的小孩当后妈,过成老妈子。胡桂香不心里乐死了才怪。
难怪那位陶主任张嘴闭嘴就要给她安排工作,估计也是那种钱少不忙的闲差,用一个所谓的铁饭碗来找保姆,还不用自家掏钱,算盘拨得可真精。
对,孩子生下来是要照顾。可又不是她生的,她为什么上赶着替人照顾?她照应自己的两个小孩都忙得够呛了。
呵,他们甚至不害怕自己会虐待那傻孩子。
毕竟低门高嫁,婆家还允许女方带拖油瓶进干部家的门,那是天大的恩赐啊。为了当好众口交赞的后妈,为了获得婆家的认可,多的是“伟大”的后妈把继子女当成宝,将亲生子女贬成草来彰显自己母爱如山。
况且她还没儿子,自己又不能再生了呢。
傻儿子也是儿子啊,女人肯定得把儿子当成宝,哪怕不是自己生的。
都说母女同心,有周高氏珠玉在前,自己这个女儿只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份。
看看,逻辑满分。
周秋萍只想呵呵。
她甚至可以想象那一伙人把自己当成案板上的猪肉,挑三拣四分析该不该掏钱买的样子。
有两个女儿?好啊,现成的小丫头,正好照应她们这位把儿镶金的哥哥。将来结婚还能再卖个好价钱,来帮扶哥哥。
周秋萍越想火越大,脸色铁青,直接狠狠地“呸”了口。
要不是阿妈摆明了生个傻儿子那还不如不生的态度,又一心想撮合她和那位高工程师,她都要怀疑阿妈也在里面掺了一脚。
余成快速眨了两下眼睛,劝慰她:“你别慌,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总不会叫他们得逞。”
刚才他还担心周秋萍会心动。农民再嫁入干部家庭还能解决工作问题,平心而论,这条件很有诱惑力。
好在秋萍不是一般女同志。
周秋萍倒没觉得自己二般。她认为自己的反应是正常人的正常反应。
“我可不想跟他们多牵扯。要不是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