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了。”
何谓却双眼放光,满是羡慕地看着大哥大。
周秋萍一回头,对上他的目光,突然间回过神来。
也是,在没有手机的时代,大哥大的出现已经大大提供方便。况且现在,大哥大的意义可不仅仅是通讯工具,更多的是身份的象征啊。
周秋萍打定了主意:“还是要搞个庆功宴的,好好表扬下你们的成绩。后面再接再厉,争取更上一层楼。”
其实磁带卖的好与坏跟何谓的关系真不大。现在整个内地歌坛就没版权意识,不管写歌的还是唱歌的,拿的都是劳务费。就是后面磁带卖得再多,也不可能给他们额外分钱。最多就是后面再出歌的时候,劳务费多给些。
周秋萍当场打定主意:“再下一盘,你就不是新人了,劳务费给你翻倍。”
何谓又眉开眼笑。如果酬劳翻倍的话,他又能拿一大笔钱,真是发了。
周秋萍看他眉飞色舞的德性,赶紧劝他:“你年纪轻轻的,对未来要有个规划,不能今朝有酒今朝醉,千金散尽还复来!这话说起来不吉利,现在能挣钱不代表以后也能挣。不如趁着现在手上有余钱,好好投资,将来心里也不慌。”
何谓满脸茫然,试探着问:“那我要不要囤点彩电冰箱什么的?”
周秋萍说话说累了,正端着水自己喝,结果直接呛到了。
她再一次深深地感受到,这孩子入错行了。他应该去当欢乐喜剧人。
“你囤这干什么呀?”她呛得半死,连着咳了十几声才勉强说出话来,“你现在去商场看看,彩电冰箱堆的跟什么一样,谁买呀?这种家电都是易耗品,很快就会降价的。”
何谓又开始异想天开:“那我囤点大哥大或者哔哔机吧,到时候一出手,肯定能翻几倍的价。”
“行了行了。”周秋萍简直受不了,“这个以后价格掉得会更厉害。我想想看,你能投资点什么?找找看吧,如果有合适的房子,价钱能承受的话,自己买个房。将来如果你要搞创作,总得有自己的空间,不然住在集体宿舍里,太不方便了。”
何谓老实地点头,痛快答应下来。
他没什么投资理财意识。从小就进文工团当兵的人,早就习惯了组织决定一切。但他年纪也慢慢大了,知道不可能在文工团赖一辈子。以后要是退伍了,出来单独过日子,总要有个依靠。
既然他不会花钱,那就让会花钱的人帮他张罗。
周秋萍又叮嘱了句:“还有你出去走穴,钱是交给你们团里吧?你问问清楚,那个税要怎么搞?该交的得交。别到时候钱没落你手里,你自己把名声给败坏了。”
今年春天出过一桩风波,就是毛阿敏逃税案,她走穴5天拿了6万块,逃税3万。这事闹得沸沸扬扬,相当没脸。
也正因为如此,周秋萍才从报纸上知道,现在名歌手名演员逃税现象挺严重的。按照新闻报道里说的,像大名鼎鼎的刘欢,现在靠唱西北风出名,就陷入过逃税风波。还有扮演红娘子的洪学敏,同样走穴没交税。
何谓的身价眼下远远比不上他们,也就是几百块钱唱一场,甚至可能达不到缴税的标准,就是交也交不了多少钱。但随着他磁带卖得越来越好,他的知名度也会蒸蒸日上,身价自然倍涨。到那个时候,缴税的比例就不一样了,钱到了兜里想让人再掏出来,估计不简单。
何谓赶紧点头,连连保证:“我一定跟团里说清楚,别到时候害得部队都没脸。”
周秋萍想了想,又叮嘱了一句:“你现在生活圈子还是比较简单的,但以后走穴的机会多了,碰到方方面面的人也会变多,各种稀奇古怪的事都有。旁的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是黄赌毒千万不能沾。你还有大好前程,不能因为一时好奇一时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