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是厂商代表,点点头道:“我是,请问同志你有什么事儿?要不进来谈,现在下雨呢。”
结果这人只是古怪地看了她一眼,嘴里嘀咕了句什么,抬起了手上的瓶子。
几乎是电光火石间,周秋萍突然间心中警铃大振,下意识地往旁边一躲。
她原本站在传达室的门口,这一避开,余成刚好从传达室的值班室里走出来,还以为她避开是为了方便自己撑伞。
几乎在液体泼出来的同时,他撑开了手中的自动雨伞,液体泼向了伞面。
周秋萍大喊:“小心。”
余成好歹是军人出身,见惯各种惨烈的场面。他鼻子闻到空气中弥漫出来的酸味时,就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是镪水。
他毫不犹豫地将手中的伞往前推,大声喊道:“小心,这人身上有镪水。”
正逢下班时间,刚买好了晚饭准备回家的电视台员工闻声都吓得四散。
余成一个蹬腿,直接把人撂倒在地,然后反绑住他的手,把人拽了起来:“你是谁?谁派你来的?你想干什么?”
可男人却满脸古怪的笑容,牙齿咬得咯咯响,只用仇恨的眼光瞪着周秋萍。
周秋萍吓得魂飞魄散,这会儿直接靠在桌子上,结结巴巴道:“你到底是谁呀?我根本不认识你。”
周围的人七嘴八舌,有人小声嘀咕,该不会是情感纠纷吧。
倒是综艺部的主任喊出了声:“你不就是省台的那个,叫什么来着?对对对,我上回见过你。”
众人惊悚,省台的人什么仇什么怨啊。大家都在一个系统干活,他怎么一出手就是强镪水。
周秋萍回过神来:“送派出所,他这是想杀人!”
众人也反应过来,就是,直接朝这个女同志泼镪水,真是比杀人还可怕。
闻闻这空气里的味道,要是真被泼中了的话,那是生不如死。
大家伙儿感觉这事儿不能善了,欺负到他们电视台门口了,真当他们台的人都死光了吗?
台长都听到动静跑出来,一听说情况,立刻咬牙切齿地打电话给省台。一定要对方给他们个说法。
要不要脸啊?同在一个城市,大家干同一行的,彼此间有竞争很正常。但不能如此下作,采取这种卑鄙的手段毁对方的收视福将。
但省台的台长坚决不承认,他疯了,干这种事儿?就是他有坏心也不至于蠢成这样,直接派员工上他们台当着大家伙的面泼镪水。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至于凶手为啥这样做?他也不知道啊,全台这么多员工,他上哪搞清楚大家的思想动态去。除非问凶手本人。
可泼强酸的人进了派出所还是一言不发,无论值班民警怎么问他,他就跟耳朵听不见一样,毫无反应。
民警都没辙了,只能问受害人:“周同志,你跟他真不认识?”
周秋萍非常肯定:“我没去过省台呀,我也不跟省台的同志直接接触的。”
“那你最近有没有得罪人啊?”
周秋萍心道我得罪的人多了去,这查起来可真是没完没了,你还不如直接撬开他的嘴巴呢。
她满脸无辜:“我上哪得罪人去?我天天就是跑厂家验货,在电视台录节目,然后就回家。生活圈子就是这么小。”
警察没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就让她留下联系方:“你把住址跟你家那边的电话留一下,后面有消息我们再通知你。”
余成强调:“警察同志,这事儿可不能和稀泥。你看到现场了吧?就差了一步,人就被毁了。”
警察当然清楚镪水的厉害。
前两年就有个案子,有个姑娘谈朋友发现男方不学好,坚决和对方分手。结果对方怀恨在心,直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