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表现出对买不到门票的愤怒。门票太贵了呀,抵得上普通人两三个月的工资了。就在外面听听响动也挺好的。
周秋萍他们来的太早,还不到入场的时候,但谁也不觉得无聊。光在这种氛围中,感受喜气洋洋的热闹,大家都心满意足。
青青和星星甚至还跟几个小孩一块玩了起来,大人们就在旁边看着这群娃,不时闲聊,倒也挺快活的。
卢振军拿出了一只香烟夹在手上,朝周秋萍点头:“你过来一下,我有个事情要问你。”
周秋萍将眼睛从两个女儿的身上收回来,随口应道:“行,刚好有个事我差点忘了跟你讲。”
两人直接上了车,周秋萍就说了卢小明上学的事儿:“目前海城搞少儿艺术比较好的有三个地方,一个是小银星艺术团,一个是少年宫的艺术培训班,还有一个少儿合唱团。其中名声最大的是小银星,他们也出过好几位小童星,出国演出之类的也常有。要是觉得合适的话,待开幕式结束,小明过去面试一下就行了。在面试也就走个过场,老师们都看过小明在春晚上的表演,对他印象很好,愿意收他。如果小明不想过去也没关系,以后他放假了,我们过去接他……”
卢振军听着,半晌才冒出句:“你费心了,多劳你们帮忙。”
然后他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秋萍,你现在很能干啊。”
周秋萍笑着摆手:“不是我,是海城广播电台的覃经理,她是个热心肠,帮着打听推荐的。”
要说到对客户的事上心,覃经理真的能甩她10条街。为了和客户维护好关系,覃经理甚至能亲自陪同客户的母亲去看病,还帮忙照应。
这貌似好像很不职业,怎么能把公私事混为一谈?工作是工作,生活就应该是生活。但凡事存在就有道理。她的很多大客户就是这样维系下来的。
就好比号称大陆第一经纪人的王京花,她还被竞争对手讽刺是明星的保姆呢,但人家照样把事业做得风风火火。
卢振军又陷入了沉默,没说是什么打算。
周秋萍不催促,这事儿真正有决定权力的人是卢小明,即便是他的父亲,都无法替他拿主意。
卢振军突然间开口:“秋萍,你被人推下水了?”
周秋萍愣了下:“啊?”
“就是去年过年你发高烧住院的那回。”卢振军慢条斯理道,“我听说你是被人推下河的。”
周秋萍后背的冷汗一下子冒出来了。
别看卢振军正漫不经心地玩着手上的烟,直觉告诉她,她正不动声色地观察自己所有的反应,包括肌肉是否紧绷了。
据说在专业人士面前,没经受过训练的人,不管怎样掩饰,都无法隐藏自己最真实的反应。
周秋萍估计自己也差不多,但她还是努力让自己镇定下来,轻描淡写道:“哦,你说那个呀,其实我也不知道。”
她微微皱眉,像是陷入回忆当中,“当时我掉下去的时候的确莫名其妙,我感觉我站的挺稳的呀,怎么就一下子滑了呢。但我确实也没看到人,就感觉有什么拽着我。我当时以为是水猴子,吓都吓死了。但后来有个贼撬了我房间的窗户过来偷钱,被送到派出所的时候,又说是冯家的那个女的,也就是我以前那个婆婆把我给推下去。我当时以为他胡说八道,但后来病好了,我再细想这事儿,还觉得真有这可能。那个死老太婆恶毒着呢,什么坏事都能做出来。”
卢振军抬起眼睛看她:“那你怎么没追究啊?”
“这怎么追究?”周秋萍摇头,“他们家就跟臭狗屎一样,我只想离得越远越好。再说当时我准备搬到深圳去住,反正以后也不搭界了,我也懒得再折腾。”
卢振军沉默了。
她后来没去成深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