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任何人,也摸不到任何电子设备。他每天只能在床上,和锁链长度所及的阳台活动,他唯一的消遣就是看书。
孤独可以摧毁一个人。
路铭知道,自己将是他唯一可以接触到的人,他会不可自拔地依恋自己,渴望自己。所以路铭半个月来只是禁锢他,每晚忍着要起火的念头看着他入睡。他知道,过不了多久这只漂亮鸟儿的翅膀就要断了,他会自己爬过来,然后永远属于自己。
可是将近一个月,路铭再一次出现时,路朝再一次问了相同的问题。
“路铭,你什么时候能放了我?”
他的眼神已经从最开始的迷茫害怕,到愤怒挣扎,再到现在没有任何情绪的灰色。
路铭像被刺到,一种酸涩伴着更剧烈的疯狂在他心中漫开。他偏开目光说:“等你愿意离开宋听晗,永远留在我身边的时候。”
路朝已没有激烈的情绪反应,他淡淡说:“路铭,你做梦。”
这种无视钻出了路铭心中的血肉,他可以冲自己撒娇,也可以冲自己发怒,但他不可以无视!
他才是陪了路朝二十年,照顾了路朝二十年的人,凭什么路朝要对一个认识不到两年的人好。
他为什么不看自己,他心里在想谁!
路铭眼底浮现可怕的猩红色,他拇指用力地掐住路朝下巴,很快,被他掐过的地方就留下青紫色痕迹。路铭心疼地吻过,感受到路朝的抗拒后又再次用力:“你不愿意离开他,怎会知道他愿不愿意离开你?”
“不会的。”路朝坚定地说,却被痛出眼泪,他恨这具身体,总是那么容易流泪,以前他很喜欢这样泪涟涟地和家人撒娇,但现在却只恨自己的软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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