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期。咱们离远点,也有不在场证明。”
郁昕被吓出一身冷汗,刚刚这两人聊天时看的方向,不就是他和少年待过的小木屋吗?他出来了,那少年是不是还在里面?
郁昕尽快跑过去,隔着玻璃看见少年正无知觉地趴在桌子上,四周烧成一片马上就要烧到他的裙摆。
木门不知被什么卡住,郁昕使劲踹了好几脚才将门踹开,他架起少年往外走,因为动作幅度太大,少年终于清醒过来。
两人互相搀扶着到了附近的小水池边,面具早就被抛开,少年的脸被烟雾熏得黑黢黢的。
郁昕拿出手绢给少年,却被对方扔在地上。
“今天的事你就当不知道,不要跟任何人讲。”
这是少年今天第一次跟他说这么长的句子,带着变声期特有的嘶哑。
郁昕焦急,这孩子脑子怕不是呛傻了,他说:“我刚才在来的路上,听到了有两个人商量要害你,我看见他们侧脸了,今天能进园子的人都有登记,只要把他们照片找出来,我肯定能认出来是谁。我现在就带你去报警。”
“我说了让你忘掉,不用你管,你听不懂吗?”
“刚才如果不是我及时过来,你就要被烧死在里边了,有人要害你,你明不明白!”
“我的事不需要你管,你明不明白?”
郁昕握拳,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他想起刚才那两人说的,似乎是这少年害了他们妈妈?
虽然不知后边还藏着什么因果,但总之这少年的身世应该不简单,谁知道他在帮好人还是坏人。
更何况态度这么恶劣,不让管,他才懒得管,你自生自灭去吧,郁昕气得离开。
其实郁昕后来问过很多人拙园那天失火的事,但没人知道这是一场蓄意谋害,这件事被很好地善后,就像那两个人的对话,没人能查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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