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挨着他说:“我可是会吃醋的。”
余今的心跳猛地一顿,又听荣荀慢悠悠地补充:“当初我和你说交个朋友时,你可对我一点好奇心都没有。”
余今一噎,原本那点旖旎的心思消散,下意识地想要解释。
但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辩解的余地。
虽然他不记得那个人是荣荀了,可他确实记得自己从头到尾就没有好奇多问过一句。
于是余今摸了摸鼻子:“那…我现在好奇一下?”
他本来是想开个玩笑,然而某个男人却煞有其事地点点头:“来,问。”
余今:“……”
他忽然发现荣荀有时候也挺幼稚的。
他不说话,荣荀就控诉他:“你看,又骗我。”
余今没太注意到他那个又字,只无奈道:“我问还不行吗。”
“嗯……”
他想了想,一时间也不知道要问什么好:“你读书时成绩应该很好吧?”
像荣荀这样的优秀男人,在学校肯定也是学霸啊。
荣荀没否认:“我是保送进的南大。”
余今羡慕了:“大学生活真的很美好吗?”
问完这话,他又解释了句:“我记得我以前读书不想读的时候,就总有人——不过我也不记得是谁了——跟我说读书就是苦个小初高,大学就轻松了。”
“骗你的。”荣荀笑:“在大学,只要专业选得好,年年期末赛高考。”
余今:“那你呢?”
荣荀:“我是金融和法学双修,的确挺忙的,不过还好,能够应付。”
他的大学,真正压榨他的,不是那些学分和课程,而是在大学那个象牙塔以外的各种手段。
他也有撑不下去的时候,可只要一想到他背后躲着一条小金鱼,如果他垮了,那么掉落的石头必定会将他的小金鱼砸穿,他就不得不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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