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颗心完全偏向荣荀。

    朱征没再继续这个话题,余今礼貌地问了句:“说起来,这里是住院部,你们生病了?”

    蔡书竟:“是我爸,要做个手术,南界这家脑科医院很有名气,所以我和我哥特意带他过来。已经安排好了。”

    余今十分客气而又诚恳地送了几句祝福的话,听着就很像医生说出来的。

    三个人又交换了电话号码后,余今便拎着包和他们说了拜拜。

    分别了会儿后,朱征撞了下蔡书竟的肩膀:“你为什么说不可能是那个学长?”

    蔡书竟:“我也是听和余今同校的朋友说的,那个学长在当年的绑架案里,已经被宣告死亡了啊。”

    .

    余今回了病房后,没急着收拾东西,只是望着自己好几天没见的房间,嗅着里头淡淡的消毒水味,看着摆在床头的药和防止停电跳闸的电池式小夜灯,有些恍惚。

    他没有追问朱征和蔡书竟,并不是觉得荣荀不会是他那位让他抓心挠肺想要回忆起来的玩伴。

    而是因为他的本子上写了那样一句话——“我们真的没有见过吗?”

    荣荀说他们从前没见过。

    如果他真的是那位许姓学长,他为什么会更名改姓?又为什么不愿意承认?

    这里头肯定是一道很深的伤疤。

    恰好余今,不想去揭荣荀的伤口。

    从前怎么样他并不在意,荣荀是不是那个人他也无所谓。

    他只看现在和未来。

    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

    他不记得,也暂时无法回忆。

    那现在好好的喜欢荣荀就好了。

    余今胸腔里横冲直撞地冲动情绪一点点消散,他刚刚差点就拽住荣荀,不顾一切地去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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