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喉结。
余今浑身一僵,大脑有一瞬的空白,就听荣荀低声说:“你九岁快十岁的时候来的南界,那时候医院的经营就不太好。后来你十岁时,因为院长的一些私事,医院实在经营不下去了,院长想找好心人资助你,消息辗转传到了我手里。”
余今的喉结微微滑动:“那时候你十七岁。”
“是。”荣荀稍顿,到底还是狠下心来,将那根绳索套在了余今的脖子上,用最阴冷的计算去将人套牢:“但当时我不能直接出面,因为那时候我家在发生大变动。我父亲和我叔叔争权达到了顶峰,我没有成年,也没有办法将你接走保全你。”
“又或者说,我其实自身也有点难保。”
他说:“所以我请纪哥帮忙,帮我资助你。不过钱不太够,我向他借了一大笔钱,资助你资助医院,让医院重新开了下去。”
荣荀并没有过多描述自己有多惨,但越是这样,余今能够猜到的也就越多。
南界有多乱,这点就算是内陆的人也有所耳闻,更何况他在这儿也生活了八年。
之前有人跟他说过荣家在这儿多有话语权,余今就可以猜到荣家从前是做什么的。
在荣荀没有上位前,荣家就是南界最大的、没有办法铲除的毒瘤。
一个十七岁还没成年的人要在毒瘤中求生,本来就是惊险的事,偏偏荣荀还要将他救起。
余今心脏发痛,呼吸都滞涩了不少。
他没有想过,荣荀在他看不见记不得的那些年岁里,替他托起了整个“鱼缸”。
“所以你身上的伤……”
也是因为荣家吗?
荣荀的吻落在了他的颈窝上,惹得余今轻颤了下,亲密和沉重的气氛交织在一起,让他异常敏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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