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倒也是,皮里盖乌斯总不能派人追上去问问你们为什么要撤吧?
“那之后怎么样了?”
“他怀疑自己不义的入侵触怒了众神,不敢再轻举妄动,任由瑞特人围城。”
在一个有神的世界里,一个统帅接连遭遇匪夷所思的挫败,确实应该有这种想法。
“所以,他希望我们把他从这不义的战争中拯救出来?”克里图特哂笑道。
“对,他觉得对面人少,又不愿让元老院知道,就来拜托我。”乌里留斯满脸疲惫。
“您准备答应他?”
“你觉得我应该答应吗?”乌里留斯问道。他现在非常迷茫,不知道该如何在风险与战功间抉择。
“我觉得应该。”克里图特装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分析道,“我不信那群瑞特人还能再煽动一批叛徒,而只要我们内部没有问题,四五万瑞特人根本不足为惧。”
“你就这么相信皮里盖乌斯?我觉得他就是在忽悠我,四五万人没准也是假消息。”
听到这话,克里图特差点没笑出声。他说道:“如果他不希望成为共和国历史上第一个被剥夺贵族资格并处死的罪人的话,他就不会在这种事上撒谎。”
乌里留斯想想觉得也对,要是他因为皮里盖乌斯的假消息兵败了,那皮里盖乌斯的行为可以说比叛国还严重。路穆的叛国罪一般都是安在令元老院恐惧的政治新秀身上的,在史学家眼里都快变成指定认证了。
“那你可得帮帮我了,克里图图斯。”
“您要我帮您募兵?”
“不错,也只有你在豪留有这个号召力。”
克里图特微微一笑:“明智的选择。”
“三天,我要有一支军团。”乌里留斯直接提出了要求。
“不可能。”克里图特摇了摇头,“三天我倒是能给您凑出一支军团,但是不经过组织和整顿,他们到了笃里安也只会平添耻辱。”
作为一个标准的路穆大贵族,乌里留斯也是上过战场的,所以也知道克里图特所言非虚。他只能无奈地说道:“那你要几天?拖得太久,撤退的蛮子说不定会回来趁火打劫的。”
“我要一个集市日的时间。”克里图特说道。
“好,那尽快。”这个时间还没有超出乌里留斯的接受范围。
“招募军队的资金先由我垫付,之后你负担六成我负担四成。你的私兵要拿出来充实新军团的军官和骑兵大队。”克里图特开始谈条件,“我要当你的首席副将和财务官,我的徒弟莱希亚得是次席军事护民官。你在写战报时,凡有你名字的地方一定要紧跟我的名字。”
“我记得你那个徒弟还是黯铁吧?她当军事护民官好像不太合适。”乌里留斯对莱狄李娅这事有点疑义。虽然路穆还没有死板到完全看阶位任命军官的地步,但是军事护民官可是有监督财务官和建议军团长的双重大权在手的,让一个才15岁的小姑娘担任就已经很离谱了,要是她的实力还只有
二阶水准,那他还真没法向士兵们和元老院交代。
“我会想办法的。”克里图特淡淡地说道。
“那行,她能有柔搞,我就帮你这个忙。”乌里留斯痛快地答应了,其他的条件问都没问。
反正他就是不缺钱,也不怕克里图特敲竹杠,何况这竹杠敲得也不厉害。至于功劳,以前一直在军队里划水的他并不是很在意,能分一半也很不错了。
也许这就是老纨绔特有的慷慨吧。
“与您合作真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克里图特也没想到他答应得这么爽快,不由得露出了愉悦的笑吞。
“那我也不多打扰了,要人要钱随时和我说。”乌里留斯摆了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