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触手怪依然没有回答,而是毫无怜香惜玉之意地刺穿她的兽皮长裤,将一条触手伸入了她两腿间的秘密花园。
“啊!”女俘虏忍不住惊叫一声,“你,你!禽兽!”
“您说的不错,我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兽类,确实是禽兽。”触手怪话语中的笑意愈发变态。
“你,你无耻!”
“无耻?”触手怪依然不为所动,反而冷冷地质问道,“那您的主母偷袭路穆军队,诱骗塔盾要塞守军叛乱,就不无耻了么?”
听到敬爱的主母被侮辱,女俘虏几乎跳了起来。她通红着脸反驳:“你胡说!这是主母的伟岸和聪慧!根本不是无耻?”
“哦?看来这两件大事果然是她办的呀。”触手怪笑盈盈地说道。
他本来是看这个女俘虏似乎懦弱又有点幼稚,便打算尝试着套点话,没想到还真问出了点东西。
看起来这个所谓的主母,就是这次离奇战争的幕后黑手了。
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女俘虏急忙闭上了嘴。
“你说呀,主母一定会原谅你的。”触手怪一边说着,一边用触手逗弄着她的阴唇和阴道口。
“啊~”女俘虏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吟,但随即便闭上了嘴,死死咬着牙。
触手怪这时候注意到,她的阴户似乎已经有不少使用过的迹象,阴唇边缘已经带了一点淡淡的灰黑。相比之下,莱狄李娅虽然已经被触手怪开发了快四个月,但却依然白嫩幼滑,丝毫看不出痕迹。
“看不出来,你下面还挺骚啊。”触手怪一边玩弄着她的阴唇,一边揶揄道,“这得被不少人玩过啊?”
“就一个,啊!”女俘虏忍不住出言反驳,却被触手怪抓住机会,狠狠地对着阴道口一刺。
“就一个?看你这骚劲,不止啊?”
“你,你无耻,下流!”女俘虏怒骂道,语气却有点动摇。
“那我说得到底对不对?”触手怪一边笑问,一边又将触手顶向她的阴道口。被反复刺激的花穴终于承受不住,娇羞地吐出了盈盈春水。
女俘虏娇躯一震,却咬着牙没有说话。
“水真多呀。”触手怪将自己被蜜液沾湿的触手伸到她面前,“只被一个人干过会有这么多水?”
“你胡说!根本不多!”女俘虏的声音因羞耻而颤抖。
“真的吗?我看不像啊?”触手怪一边说着,一边将触手抵在了阴道口上,旋转着剐蹭起来。阴道口受到刺激,竟然欲拒还迎般缓缓张开,两边的花瓣也被带动着颤抖起来,说不出的淫靡。
“啊,哈啊~”她忍不住娇吟起来。
触手怪可不是来让她舒服的,那是莱狄李娅的特权。他猛地将触手一挺,一路顶到子宫口。
“啊——”尚未完全润滑的性器被突然冲击的感觉让女俘虏发出一声惨叫。
“怎么样?现在愿不愿意说了?”触手怪慢悠悠地问道,同时在心
里吐槽,这穴的手感可真不怎么样。
和莱狄李娅那仿佛拥有自己生命,内里又千层万叠的名器相比,这女俘虏的小穴可就乏善可陈了。
“我,我才不会告诉你!”女俘虏颤抖着说道,也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羞耻。
“听你这口气,果然不止一个咯?”触手怪抓住了核心,“快说吧,都已经过去的事了,说出来有什么呢?”
“我不啊啊啊啊!!”女俘虏刚要拒绝,就感觉自己阴道里的触手剧烈地抽动了起来。这可不像触手怪和莱狄李娅做爱时那般极尽温柔,而是仿佛要撕裂这肉壁般的野蛮疯狂。
“现在还说吗?”触手怪的语气漫不经心,仿佛法官正居高临下地审问已毫无翻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