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自知之明。
赵德拉起林路给他介绍在座的金主，林路也记不清每个人，干脆统称一声“各位老板”，一杯酒敬了所有人。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穿着西装叼着雪茄，满手缠着佛珠，操着一口浓重地方口音的普通话，佯怒道：“男主角这是太敷衍，不给我们面子是不是？你一杯酒就想敬所有人？不行，我不同意。”
不等林路说话，徐少康笑道：“钱总，您让我们林路老师敬酒，自己是不是也得有点诚意？杯子都没满您还好意思找茬？心悦，去给钱总满上。”
徐少康推了周心悦一把，一直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周心悦只好起身，端起酒瓶走向那个钱总。
林路看着她单薄的身影穿行在烟雾缭绕灯红酒绿里，走过一道道暧昧打量的视线，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这是她选择的捷径，这样的环境对有的人来说也许如鱼得水，但对于她，真的是捷径吗。
周心悦走到钱总身边，弯腰往他面前的杯子里倒入酒液。
林路没有看到发生了什么，只听到周心悦突然尖叫了一声。
有几个人哄堂大笑，钱总笑着起身，一手拿着杯子，一手去揽周心悦的肩膀。
周心悦脸色煞白地回头看了徐少康一眼，徐少康只是微笑地看着。
她一闭眼推开动手动脚的男人，刚刚倒满的酒水全撒在了钱总的脸上和胸口。
他勃然大怒，把周心悦一把推开。
林路猛地站了起来，一旁的赵德连忙拉住他。
“没事，没事，徐少还在这呢。都是小事。”
林路看向徐少康，他正眯着眼睛看着低头向他走来的周心悦。
“去给钱总赔罪。”
周心悦寻求保护的眼神顿时凝住，她僵立在原地看着徐少康，满脸的伤心盖过了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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