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透着脆弱的苍白,“在认识你之前, 没有人需要我报备发生过的一切事情。”
“我已经习惯了,顾屿。”
什么事情都要自己抗, 不是因为他独立自主, 而是因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身边空无一人。
他确实已经习惯了, 习惯做什么事情都是自己一个人、习惯在一些没有伤到根本的小事上选择原谅、习惯将麻烦降到最小化, 即使这样会使自己感到委屈, 也没有关系……
所以他想不到在有困难的第一时间去求助其他人。
顾屿突然沉默下来,令祁青暮的心里空落落的,如同悬在万丈深渊之上。
“我只是……”还想做出什么解释,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两个人的关系似乎更进一步了,但是深究起来,进了哪一步、这一步有多大、向什么方向进步,正如同祁青暮心中隐隐埋藏的茫然与无措,在寂静中无限放大。
“别说了。”
顾屿目视前方,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也很平静。
仿佛在刚才寂静的时间里,他给自己找到了安静下来的理由。
车子一路不停,车厢内的气氛也陷入冷寂之中。
这条路不是回南大的路,而是在这片区域的中心区打转。祁青暮起先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观察路边的景物,但是前方的道路对于他来说是无比陌生的,难以言喻的不安感涌上心头。
不是因为身边的人是顾屿而不安,而是下面对未知时下意识地萌生出紧张的感觉。
出于对顾屿的信任,祁青暮什么都没问,直到顾屿将车子熟门熟路地开进了一栋高级公寓的地下停车场,他才有所反应。
“我们这是去哪?”
顾屿没出声,将车子稳稳地停好之后,忽的幽幽发出一声叹息。
--
第14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