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碰到了苏悯心里扎得最深的那根刺。
“你们真的不适合在一起,” 郑适劝道:“商晋太骄傲,你太多顾虑,你们犹豫了九年没有动作,何必要在现在打破平衡呢?”
“何况,你真的了解商晋吗?你知道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吗?” 郑适眼睛微眯,“我远在德国,他都能从中作梗致使我被家族放逐,而起因,只是因为一幅画。苏悯,因为一幅画,他就与我结了死仇,报复的心思九年间没有消除过。”
苏悯嗤笑,“许你做,不许人报复?”
“这可不是一般的报复,” 郑适看向苏悯,实在是无法理解,“商晋在商界叱咤风云那么多年,你竟然完全看不到他的狠厉吗?”
苏悯没说话,只是伸手摸了摸耳朵。但他这次摸了个空,耳钉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
“那里面有他装的定位和监听吧。” 郑适笑道:“他对别人狠,对你也一样。”
苏悯看了眼郑适。
郑适道:“不要说他这九年里求而不得多煎熬,他就待在你身边,近在咫尺的地方,他掌握着你的一切信息。你身边全都是他的监控,他听得到你每一句话,每分每秒都能看见你。他有什么可煎熬的,他将你牢牢抓在手心里。”
苏悯眉头拧起来,在郑适口中,商晋为他织起了一张大网,将他密密麻麻的包裹起来。
苏悯终于开口,虽然看向郑适的目光依然警惕,“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郑适挺了挺胸膛,笑道:“你愿意跟我走吗?我在德国有一座城堡,我时日无多了,我希望你能在那里陪我度过最后的时光。我死之后,会将城堡送给你。”
苏悯若有所思,“我并不缺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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