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着肿起来的褐色葡萄,不断地将其扯起、又落下,“你自己看看你这副离不开男人的贱样,骚洞流的水比女人还多,还收缩着死死咬住我的鸡巴,连奶头都被玩得这么大了……你这样,也配想我姐吗?”
“呜呜…不是的、不是的……”杨康崩溃地看着前置摄像头中的自己。原本温良和善的面容只剩下意乱情迷,一脸春情,竭力哭喊着、淫叫着,羞耻而又着迷地臣服于同为男人的胯下,简直比站街的婊子还骚浪下贱。
“哼。”井以轩冷笑一声,意图明显地大力猛攻着敏感的骚心,同时极富技巧地揉捏着圆鼓鼓的大奶头,把杨康累积的层层快感以飞速提升,轻而易举地就攻破了杨康的防线,让他溃不成军。
“大鸡巴不要再顶了……呜呜…不可以在录像里高潮啊……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哥哥——!”杨康两眼翻白,眼角流着泪,嘴角也诞着唾液。他的肉棒再也射不出什么东西,只能颤动着滴着清液;骚穴的媚肉激烈翻腾着绞紧大鸡巴,溢出的淫水淅淅沥沥地淋湿了脚下的地板。他高声尖叫着,在录像中被送上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