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杨康的眼睛却怎么也聚焦不到电视上去。
为期一周的出差…身为老师的白孟…参加婚礼的白色西装…眼下的乌青……
还有,白恩画口口声声的“井先生”。
那是即将与爱人结束恋爱长跑、共同步入婚姻殿堂的井先生……是,温柔体贴的井先生。
不知怎么的,杨康只感觉心口像是被谁用刀猛刺到了最深处,再硬生生地剜开了一样,剧痛得有些令人难以呼吸,就连骨头都在隐隐发着疼。
可自己为什么会觉得难过呢?杨康用尽全身的力气缓缓牵起一个笑容,弯弯的嘴角上方凹陷成了一个小窝。井以轩和白恩画郎才女貌,确实是一对十分般配的璧人。更重要的是,自己终于不用再受到井以轩的折磨了,这是多么值得高兴的一件喜事啊!
一片漆黑之中,他的笑脸被不断闪烁着的电视照得光亮,几道泪珠悄无声息地滑下双颊,轻轻淌过嘴角上的两个小窝,裹挟着清透的月光,无力地滚落到了沙发上,沾湿了一片布料。
电视中小品频道的阵阵嬉闹声还在继续。
今晚的井以轩,没有再打来视频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