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上好的暖玉,“为我穿上它,好么?”
每次操晕过去的杨康都睡得很熟,任人摆弄搬移。于是井以轩老早就量好了他的三围尺寸,这次去外市出差,其中的一个重要理由就是去取这条旗袍。
杨康脑内正天人交战着,一个小黑人说:你必须严肃拒绝他,立刻停止和已婚男人的一切纠缠。而另一个小白人又蹦出来反驳:可今天是他的生日啊,人家还特意给你带礼物了呢。就当是个离别炮,最后再满足他一次吧。两个小人嗡嗡地盘旋着吵个不停,十分混乱。
而身旁的井以轩只能看到杨康的一脸呆若木鸡,以为他不愿意,又捏着他的下巴把人扭过来,闭上眼吻了上去。不同于以往狂风骤雨式的掠夺,这次的吻缠绵徘恻,极尽温柔,把杨康亲得昏昏沉沉的。
“我只想要你当我的生日礼物——满足我这个愿望吧。”
杨康脑内的小黑人,败北得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