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吃进去,一股无法言说的满足感顿时甜蜜地涌向全身各处,“哥哥……”他情不自禁地叫唤起了身下的人,尾音挂着几丝若有若无的娇憨。
“嗯……”肉棒被谄媚的穴肉仔细伺候得舒舒服服的,井以轩餍足地眯起眼,双手从旗袍开叉处探入,暧昧地抚摸着杨康的腿根,“骚货,吃到哥哥的鸡巴爽不爽?”
“爽、爽的……啊啊……”杨康的身体犹如骑马一般上下起伏着,腰肢随之快速晃动起来,浪穴一刻也不停地淫乱吞吃着鸡巴,前端露出来的肉棒一甩一甩的,旗袍也翻起了滚滚的红色波浪,如若欲海浮沉,“嗯啊……哥哥的鸡巴是不是变大了……小穴被塞得好满……”
“不是哥哥的鸡巴变大了,”井以轩被杨康主动的淫态刺激得额头滴汗,两眼冒火,“是骚逼越来越骚了。”说着,他隔着旗袍伸手去揪杨康的大奶头,上等的真丝布料柔顺如水,把两粒挺立的黑果包裹得滑滑腻腻的,引得井以轩更为用力地揉捏起来。
“啊、啊啊……奶子被哥哥玩了……好舒服……”杨康一脸痴迷地叫春,举止也是从未有过的大胆放浪,像头深深陷入了发情期的雌兽,“唔嗯……骚逼在吃哥哥的鸡巴……啊啊啊……好棒……”他几近疯狂地骑在鸡巴上来回颠簸着,声音也愈发甜腻淫荡。
他只知道穴内绞着的鸡巴是多么的滚烫炽热,能一次次勇猛地贯穿他饥渴的痒处;肉冠顶戳到骚心是多么的欲仙欲死,柱身摩擦过内壁是多么的舒爽沉醉。什么身为年长者的尊严啊,不清不楚的爱恨啊,冷峻的世俗道德啊,在此刻统统灰飞烟灭,化为乌有。
他只是一个忠实的、极度渴求井以轩的,情欲奴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