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套路得人心,下

出色的动态视力没有让埃尔文漏过对方发间通红的耳朵。

    从营地到小镇有一段路程,来回还得搭运输物资的车,太过麻烦,陆绶之前只和同袍偶尔去过几次,且来去匆匆。

    小镇之行还算顺利,第一天埃尔文带着他到处逛了逛,还带着陆绶去酒吧喝了酒,熟门熟路一看就没少去。

    埃尔文还带着陆绶见了几个朋友,都是他调来陆绶连队前的队友,陆绶独自坐在吧台旁远远看着不远处那一桌子明显气氛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的人,指尖轻敲玻璃酒杯,看里面水纹回荡,寻思着这没掺水的伏特加可比他和德雷克在灯笼街酒吧打工时候偷摸着尝过一口的掺了不知多少水的酒味道要好得多。

    他就这么坐那儿都引发了一场“战斗”,起因是过高的颜值吸引了酒醉的路人,陆绶神情冷淡,对方死缠难打。在那人逐渐丢了假面打算霸王硬上弓的时候,要去摸陆绶手的胳膊却被人一把抓住,埃尔文似笑非笑:“大叔,喝多了就自己找个地方撸去,别惹事儿。”

    大概是看他一个人,路人甲自觉丢了面子,拔高了声音尖叫道:“你算个什么东西!”

    “砰”得一声,酒瓶就在他头上开了花,埃尔文还是似笑非笑的表情,漆黑的瞳孔里似乎掺进了血丝:“清醒了点儿没有。”

    路人甲看起来就没受过这种被人当众打脸的挫折,酒醒了人也燥了,作为有势力的流氓地痞当然一呼百应,酒吧立刻要变战场,无关的真路人一个拉一个避开风暴中心三尺远默默吃瓜。

    正在这时一只手搭上了埃尔文的肩膀把他推向陆绶的方向,棕发青年满脸嫌弃:“带着你这个小王八蛋的姘头快滚吧,这儿交给我们了。出来约会都不知道收敛着点你那脾气,把人吓跑了你就哭去吧。”

    埃尔文拉着陆绶在混乱中跑路,还不忘回头一拱手:“谢啦,雷顿。”

    陆绶看到那个雷顿在“交战”中忙里抽闲回了埃尔文一个中指。

    出了酒吧冷风一吹连酒气都散了不少,埃尔文放开了和陆绶紧握的手:“不好意思,之前和他们聊天有些聊嗨了,我平时真不是那么暴躁的人。”

    埃尔文比陆绶还小一岁,同一年服的兵役,却已经成了少尉,没被调来前那一年过的有多精彩可想而知作为,聊了什么陆绶看他们的表情也能想象。

    真有意思。

    他小心翼翼地又拉上了埃尔文的手,路灯的灯光下埃尔文眼神正常,那点血色好像只是陆绶的幻觉。他压下那些愉悦的想法,勾起唇角,轻声道:“我知道。”

    浴室里水声淅沥的时候陆绶靠在床上想事情,旅馆的床算不上多好,但肯定比他们那就够一个人睡的行军床舒服,所以那么多次搞完以后不是埃尔文穿衣服走人还是陆绶穿衣服走人真不是他们渣。

    他还念着埃尔文之前眼睛里的那点血色呢,他见过类似的情况,或者说是人。

    德雷克·弥尔顿,曾经和陆绶还有小舅舅一起住的那个饭桶。

    最开始德雷克也有自己的家,弥尔顿是他妈妈的姓氏,但私生子在灯笼街,一块砖随便丢都能砸死一批,更何况弥尔顿夫人是个妓女,妓女+私生子的组合在灯笼街多了去了,比没爹没娘的好。唯一不寻常的是在弥尔顿夫人死后,陆绶的小舅舅把德雷克领回了家,于是陆绶身边多了个他小舅舅的眼线。

    没人会喜欢和大人告密的小孩。

    他还吃得多。

    所以陆绶在某个小舅舅已经睡下的晚上,把和自己睡同一张床的德雷克推了下去。

    “你为什么不去死?”小孩子的恶意纯粹直白得像是最锋利的尖刀,“我看见了,你那个婊子妈想要杀了你,那你为什么还不赶快随了她的心愿跟她一起死。”

    “不准侮辱我妈妈!”德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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