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看着。
艾萨克:( `皿′)哼!!
冒险家心中告诫自己要冷静,深呼吸吐气尽量不去看他,目光逡巡着房间内的事物,快步走到那显示仍在使用中灌满了未知液体的供生容器前。
浑黄的液体不知道是什么成分,里面泡着一具人形却有着鳞片长着蜥蜴脑袋和尾巴的怪东西,无知无觉地漂浮其中。
“是沙地民。”
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艾萨克身边的德雷克突然开口,吓了前者一跳。
“和帝国交战的西北土着民之一的沙地民?”
“传说沙地民的部落是通过把女孩子献祭给他们的神来获取新生儿的,成年的沙地民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在普通帝国士兵之上,并且能够在沙地里穿梭。”有着西北战区服役史的德雷克对这种古怪的生物并不陌生,土着民能够在帝国的精锐下苟延残喘甚至偶尔还能打出优势,靠的自然不是落后的武器设备,而是他们那些稀奇古怪的“神”。
“为了彰显祭祀的神圣性,那些女孩会在新婚夜作为处女由祭师领去神明栖息的地方,两天后再被领回来由各自的丈夫领回家去,生下的第一个孩子就是身上附着鳞片长着爪子的沙地民,长大以后就会是部落的战士。”
艾萨克皱了皱眉,对这怪物的诞生方式感到不适:“恶心。”
“对他们而言可不是。”德雷克眼睛微眯,“部落里的女人以献身给那个被叫做神明的怪物为荣。闪开。”
话音未落盛装着沙地民的容器骤然破碎,液体飞溅的同时艾萨克眼中原本待在液体中一动不动只是一团阴影的沙地民越来越近,黄色的线状瞳孔和几乎快要凑到他跟前来。
也只是几乎。
德雷克细长的手杖剑刃像切开豆腐一样剖开了沙地民的肚子,尖牙遍布的血盆大口在咬上艾萨克前就被塞进了枪管,“砰”得一声连脑袋都被轰掉了半个,形似摔烂的西瓜。
这一切都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等艾萨克反应过来的沙地民已经真正死去,德雷克面无表情地擦掉剑身那些红红绿绿不能细想的东西然后收剑入鞘,之后才想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一样脸色骤变瞳孔收缩,扭曲着表情一副要吐出来的样子。
——结合他现在起码一半大衣都需要在镜头下打上马赛克的现状,好像也不是不能理解。
“你还有的学呢,大冒险家。”
用手帕擦脸的德雷克闷闷地说。
……
……
在艾萨克·朗格“你行你上啊”的激将后,三年级生埃尔文·德累斯顿挑了挑眉表示我上就我上。
随后发生的一切对艾萨克来说就好像是猴子直立行走并且在他面前解出了难倒无数数学家的难题。
人类的第一印象很重要,第一次相遇实在算不上美好,艾萨克满脑子都是一只脚那个踩着他小腿眼神轻蔑的莽夫野蛮人,所以在被他挑衅后埃尔文真的把他从琴凳上像抱小孩一样抱来自己坐上去,深吸了一口气调整呼吸,然后按动琴键。
悦耳的琴声旋律正是困扰了艾萨克好几天的那首曲子。
朗格家的小天才睁大眼睛嘴唇微张,露出了少有的惊讶神情,而被他注视着的埃尔文十指翻飞,表情专注,温柔的曲调好像连他德累斯顿式的冷硬线条都随之软化了几分。
一曲终了艾萨克还在愣神,直到脸颊上的软肉被人捏起。
“惊呆了吧。”埃尔文英俊的脸上带着坏笑,“想不到吧,我可不是只有体育成绩能看的莽夫哦。”
艾萨克为他的轻浮翻了个白眼,把自己之前流露出的惊讶和赞赏通通收敛,不想让这家伙再得意,但是要承认的是这家伙确实比自己了解到的有本事,艾萨克不是输不起的人,所以还是勉强点了点